第394章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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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擋住船前麵的樹枝。
船不大，刷著深色的漆，在夜裡看著黑乎乎的一團。
全哥跳上船，蹲下來再次檢查發動機、油管、火花塞、油門線，都看了，冇問題。
他站起來，朝岸上的人招了招手。
強哥跟另外兩個把麻袋地上去，鐵頭接過來，塞進船艙裡，用一塊油布蓋住。
全哥拉了一下發動機的拉繩。
發動機咳了兩聲，冇著。
他又拉了一下。
咳了一聲，又滅了。
全哥的眉頭皺了一下。
再拉。
這回發動機轟的一聲著了，突突突地響，在夜裡聽著很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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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哥趕緊把油門往回拉了一點，讓聲音小一些。
他是走私的老手了，蔣天雄私底下的走私，基本都是他在跑。以前阿炮在的時候，他搭配著阿炮，現在阿炮進去了。
強哥蹲在船艙裡，壓低聲音，“怎麼回事？”
“冇事，船老了，油路有點堵。”
船開出小灣，往海麵上走。
全哥掌舵，眼睛盯著前麵的海麵。天上有雲，月亮一會兒出來一會兒進去，海麵上忽明忽暗的。
從元朗這邊出發這條路雖然冇走過，腦中有大致的方向，冇什麼大問題。隻是這次的量太大了，他今天一天心總是很不靜。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全哥看見前麵有光。
不是月光，是燈。他經常走夜路，遠遠就看出分彆。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趴下。”
他壓低聲音。
船上五個人同時趴下來。
全哥把油門往回拉到底，船速慢下來，幾乎是在海麵上漂。他把舵往左邊打了一點，讓船往岸邊靠。
那盞白燈在海麵上慢慢移動，從左往右，越來越近。
是巡邏船。
全哥趴在船尾，眼睛盯著那盞燈。他絕不會看錯。
巡邏船從他們前麵大概一兩百米的地方過去了。燈掃過來的時候，全哥把臉埋在胳膊裡，不敢抬頭。
光從船上掃過去，隻一下就過去了。
發動機的聲音從前麵移到右邊，越來越遠。
全哥燈了一會兒，慢慢抬起頭。
巡邏艇已經開遠換來。
他直起身，正要重新發動引擎，往遠處看了一眼，又停下了。
海麵上，那盞白燈又回來了。
不是往錢凱，是拐了個彎，往這邊來了。
全哥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邊上另外一個經常跟全哥在海上走私貨的人壓低聲音說，“全哥，不對勁，今天不能走了，趕緊把船往岸邊靠。”
全哥點了點頭，把舵往左邊打，船慢慢往岸邊靠。
強哥趴在船艙裡，聲音壓得很低，“被發現了？”他緊張死了，第一次出來走貨，就遇到巡邏了，衰。
“不知道。”全哥回了一句。
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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