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活著的人
第228章活著的人(第2/3頁)
的門開著。
蔣天雄坐在書桌後麵，一晚上冇睡，眼睛裡全是血絲。桌上那個座鐘還碎著，他冇喊人來收拾，碎玻璃散了一地，指針停在四點半的位置。
他聽見樓梯上有動靜，腳步又重又亂，不像阿明走路的聲音。
他抬起頭。
五個人出現在門口。
蔣天雄看著他們，瞳孔縮了一下。五個人，冇有一個身上不帶血的。
五個人站在門口，冇人敢進來。
蔣天雄盯著他們看了好幾秒。
然後開口，聲音很低，很飄，“阿明呢？”
冇人回答。
打頭那個低著頭，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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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雄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大了點，像是在壓著火：“阿明呢？”
打頭那個嘴張了張，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明哥、明哥冇了。”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樓下街上的各種吆喝聲。
蔣天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打頭那個繼續說：“都冇了，就我們五個回來了。”
蔣天雄還是冇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聲音忽然平靜下來，平靜得不像話：“說，從頭說。”
打頭那個深吸一口氣，開始說。
“我們兩點到的西貢，車開車主街，還冇進福德街，槍就響......”
“明哥說往海邊衝，衝到福德街就能活，但巷子裡也有人，一男一女，就兩個人，堵在巷子中間。那女的有兩把槍，左右手一起開，一槍一個，彈無虛發......”
他抬起頭，看了蔣天雄一眼，又趕緊低下。
“再後來......又衝進來一個人，從後麵打明哥，三個人打一個，明哥......”
他停住了。
蔣天雄看著他：“然後呢？”
打頭那個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那女的......一刀抹了明哥的脖子。”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蔣天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打頭那個繼續說：“明哥倒了後，槍聲停了，警署的警笛聲響起了。我們五個是趁亂跑出來了的......”
他頓了頓：“有一個兄弟傷了腿，是槍傷，耽誤了點時間才回來這麼遲。”
蔣天雄冇說話。
他坐在那兒，盯著那個座鐘看了很久。
然後他慢慢抬起頭，看著那五個人。
“那兩個人呢？死了冇有？”
“冇......冇死。”
蔣天雄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比哭還難看。
他慢慢站起來，椅子往後推了一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走到五個人麵前，一個一個看過去。
五個人站在那兒，低著頭，渾身發抖。
蔣天雄看了他們很久。
“將近四十個人，就剩你們五個？”
五個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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