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冇回來
第227章冇回來(第2/3頁)
叫住他。
“你去了跟他說，那些活口說什麼他管不了，但他可以往上頭報的時候，把水攪渾。黑社會內訌，兩派火拚，查不出是誰，這套說辭什麼時候都好用。”
奎叔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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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麻地，那棟米黃色小洋樓。
二樓書房的燈從昨天就冇滅過。
蔣天雄坐在書桌後麵，右手胳膊還纏著紗布。
桌上擺著個座鐘，哢噠哢噠地走。
三點。
三點半。
三點四十五。
蔣天雄盯著那個座鐘，眼睛都冇眨一下。
鬼手明走之前說得清楚：兩點到西貢，三點之前結束，四點之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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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點之前。
他又看了一眼座鐘。
三點五十二分。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腦子裡把今晚的事又過了一遍。
三十個人，八把槍，對付一對男女，加幾個看店的。鬼手明親自帶隊，錢叔也在西貢盯著。
能出什麼問題？
他想不出來。
但他心裡就是慌。
座鐘還在走。哢嗒、哢嗒、哢嗒。
三點五十八分。
四點整。
蔣天雄睜開眼，盯著那個座鐘。
分針穩穩地走到12的位置，哢嗒一聲，停住了。
四點。
冇人回來。
電話冇響。
蔣天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看著那個座鐘看了很久，久到分針又走了半圈。
四點三十分。
還是冇人。
蔣天雄忽然覺得胸口悶得厲害，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兒，上不去下不來。
他深吸一口氣，又一口，又一口。
胸口越來越悶。
然後喉嚨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腥甜。
他來不及拿東西，低頭就吐。
一口血，噴在書桌上，噴在那疊賬本上，噴在座鐘上。
紅色的，黏糊糊的，順著桌麵往下淌。
蔣天雄看著那攤血，愣了好幾秒。
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血。
他盯著手背上的血，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比哭還難看。
“阿明。”
他喊了一聲。
冇人應。
他又喊了一聲。
還是冇人應。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倒，砸在地上，砰的一聲。
他一揮手，把桌上那堆東西全掃到地上。
賬本飛出去，紙頁散了一地。
座鐘摔在地上，玻璃麵碎了，指針還是走，哢噠哢噠。
茶杯摔得粉碎，茶水濺了一牆。
那攤血跟著桌麵上東西一起飛出去，甩在地上、牆上，一道一道的，看著嚇人。
蔣天雄站在那兒，胸口起伏得厲害，喘氣聲又粗又重。
他盯著地上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盯著那攤血，盯著那個還在走的座鐘。
財叔死了。
鐵頭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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