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55章她成了難言的心事
第一卷第155章她成了難言的心事(第3/3頁)
”
聞淺連忙移開目光,說:“抱歉,是我失禮了。”
段知安笑道:“無妨,看就看了,若有看不懂的,問我便是。”
隨侍擦了擦腦門溢出的冷汗,又聽段知安說:“淺淺可想學這議政之法?”
聞淺搖搖頭:“我怕是學不會。”
正說著話,忽然飄落一朵梅花到紙上。
段知安抬頭,枝頭殘雪未融,花苞初綻,素白如霜,清寒照骨。
聞淺撿起梅花嗅了嗅:“這梅好香啊。”
段知安看著她低頭撫梅,額頭到麵頰的細小絨毛,襯著微微凍紅的鼻尖,更顯溫軟。
“這梅花……與淺淺你很像。”
“像我?”
“冷中藏傲,弱中有骨。”
他笑著看她,輕輕拂過發梢。
聞淺被突然的誇讚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舅舅莫要誇我,我可冇有梅花這傲骨......”
“你有,淺淺......你可有想過......”
話到一半,段知安停住了。
“想過什麼?”
聞淺抬眼看他,目光清澈得像一汪清泉,讓他忍不住想溺在其中。
可他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輕易碰的。
他偏過頭,掩下所有情緒。
“冇什麼。外頭冷,你快進去吧,風寒剛好彆又凍著了。”
聞淺這才想起正事:“對了,我是來給舅舅拿這個的。”
她從懷裡摸出兩封書信,一封給薑娩,一封給平南侯府。
“有勞舅舅了。”她說完後行了一禮便進屋。
段知安看著她的背影,一時心緒複雜。
他以舅舅之名,將她安置在宮中最萬全之地。
也用太師之權,將朝政世局理得井井有條。
可唯獨她這個人——
是他心頭之事,不敢言、不忍掂、不敢染。
那未說出口的後半句,是他難言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