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7章教她引狼入室的辦法
第2427章教她引狼入室的辦法(第1/3頁)
“他極有可能是在周永興的指使下進行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你就也有危險。”
“是嗎?”
韋雪霖驚恐地張大眼睛,沉吟道:“自從施海燕出事後,我一直有種唇亡齒寒的感覺,非常害怕,晚上都不敢出門。”
“隻有把這個危險分子抓起來,你才有真正的安全可言。我們才要你配合我們,出麵把這隻虎狼引出來,我們去抓住它,把它關起來。”
韋雪霖恐懼地盯著郝楓,訥訥道:“這個,行嗎?”
郝楓知道,不做通她的思想工作是不行的:“施興祥的計謀是很歹毒的,他既強殺了施海燕,又用鞋印栽臟陷害我,可謂一舉兩得。但他是一個冇有多少文化的直筒子人,應該想不出這樣的毒計。”
“再說,他跟我,跟施海燕,都冇有這麼深的怨恨。也就是說,他冇有這樣的作案動機。所以我懷疑,他是受周永興指使的。昨天,我們去監獄探望了周永興。”
說到這裡,郝楓註意地觀察著韋雪霖的反應。
韋雪霖一點表情也冇有,隻是眉宇間打起一個怨憤的結。
說明他真的對周永興已經死心,或者就是恨透了。
“昨天,他們了解到,周永興進監獄後,除了他老婆看過他一次外,就是施興祥去看了他兩次,其餘的一個人也冇有去看過他,可見他的人緣有多差。”
韋雪霖不安地絞著兩手。
“從周永興與施興祥的對話嘴形看,他們都提到了你和施海燕的名字。但因為監獄冇有對他們進行錄音,隻有探頭裡的錄像,不能作為證據。”
韋雪霖眼睛裡的恐懼更加強烈。
郝楓喝了一口礦泉水:“但他們策劃得很周到,一點證據也冇有留下來,反而在現場留下了我的鞋印。雖然經腳印專家鑒彆,這個鞋印是我的,但腳印是施興祥的,可他死不承認。”
“這樣,隻憑一個專家的鑒定,是不能作為定罪依據的。所以到這裡,案件的偵破工作陷入僵局:我跟他都是這個案件的嫌疑人,我是鞋印在現場,他的是腳印在現場。”
“這樣,就隻有一種可能:他偷穿了我的鞋子,到現場作案後,再把鞋子還到我宿舍的陽臺上。”
韋雪霖屏聲靜氣地聽著。
“我們冇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偷穿了我的鞋子,而且有證人證明,他冇有作案時間。”
郝楓一步步把案情告訴她,以獲得她的同情和支持:“這樣,我就成了犯罪嫌疑人,正好中了他們的奸計。我要被關在裡麵,然後判刑,甚至永久都出不來。”
韋雪霖害怕了:“這怎麼行?你是被冤枉的,你出不來,我們村裡怎麼辦?”
郝楓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所以我們才要你配合和支持。周永興要報複的不隻是施海燕一個人,肯定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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