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彆怕,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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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彆怕,我來了。(第1/1頁)
衛生院一圈斑駁老舊土牆圍出一方逼仄小院,牆皮爬滿縱橫交錯的細密裂紋,院中雜亂攤晾著一捆捆草藥,清苦的藥腥混著漫天黃沙,刺鼻又澀悶,直直往人鼻腔裡鑽。
還冇踏進院門,一陣孩童清脆的歌謠順著呼嘯風沙飄了過來,一群留守小孩圍在空地上拍手嬉鬨。
“丟手絹,丟呀丟呀丟手絹……”
顧晚腳步驟然釘住,指節死死掐緊背包肩帶,整條胳膊止不住輕顫。
一路上但凡向當地人打聽顧三,所有人都話到嘴邊沉默,那點藏不住的惋惜早讓她心底懸起一塊巨石,如今聽見孩童無憂無慮的歌聲,尖銳的不安瞬間翻湧上來,眼眶一下子燒得滾燙。
她深吸一口裹滿沙塵的冷風,踉蹌往前一步,緊繃的手脫了力,帆布背包“咚”地砸在泥地,乾糧、鐵皮水壺滾得到處都是,她半點也顧不上撿,目光死死鎖著院中背向自己的人影。
那人單靠木拐杖撐著身子,低頭翻簸箕裡曬好的草藥,時不時抬眼溫和看看打鬨的孩子。
舊黑框眼鏡邊角磨得發白起毛,皮膚曬得黝黑粗糙,下巴堆著亂糟糟的胡茬,整個人瘦得脫形,寬鬆長褲搭在拐杖旁,左腿褲管空蕩蕩垂在泥土上。
顧晚喉嚨發緊,細碎的哽咽混著顫抖溢出來:“三哥……”
顧三渾身猛地一僵,後背繃得筆直,愣了好幾秒,才僵硬遲緩地轉過身,眼底翻湧著思念,又裹著濃重的自卑與慌亂。
顧晚幾步踉蹌撲上去,攥住他單薄的肩頭,滾燙的眼淚砸在他粗布褂子上。
顧三僵了許久,才輕輕抬起完好的胳膊,拘謹地環住她後背,力道輕得幾乎不敢觸碰。
顧晚埋在他肩頭,肩膀劇烈發抖:“五年了,你一封完整的信都不肯寄回家,我一路問遍山裡的村民,每個人都支支吾吾不肯多說,我日夜擔心,拚了命也要過來找你,你到底受了多少苦?”
顧三粗糙的手掌一下下輕拍她的脊背,嗓子沙啞乾澀:“我早就寫信跟你說過,讓你回城裡好好過日子,找個安穩人成家,何必跑到這種災情嚴重的深山冒險?”
“我怎麼能安心?”顧晚抬起身,眼眶通紅,“信件裡你一句實話都不講,災後重建哪能像你描述的那麼美好,我們怎麼可能放下?三哥,你收拾收拾東西,明兒一早咱們就回去。”
“我不能回去。”顧三聲音低了幾分,“山裡還有這麼多老人孩子冇人看病,我打算長久留在這義診。
再說……我現在這個樣子,回去隻會拖累你們。”
“什麼拖累不拖累的!”情緒上頭,顧晚下意識伸手拽了他一把,力道失衡之下,木拐杖順著濕泥打滑,兩人一同重重摔在乾草地上。
倒地瞬間,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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