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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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等他失魂落魄走回人群，牆上掛著的老式木質掛鐘，銅針穩穩卡在十一點十分。窗外夜雨絲毫冇有減弱，夜色濃得伸手難辨五指，廠房裡隻剩公安來回走動的膠鞋腳步聲、現場拍照老式相機輕微的快門響動。
劉大腦袋抬手狠狠揉了揉發脹發酸的太陽穴，目光緩緩掃過滿屋子惶恐不安的人，嗓音沙啞疲憊，帶著掩不住的無力：“現在半夜十一點多了，外頭雨大路滑，家裡還有老小等著。冇被公安點名留下來配合問話的，收拾收拾東西先回，路上當心腳下泥坑。所有人隨身帶好通訊地址，公安後續要補充筆錄，隨時會上門或者去公社找各位。”
這話一出，人群裡立刻掀起一陣細碎騷動。幾個木工、繡花女工像是卸下千斤重擔，慌忙收攏手裡刨子、繡線布料，誰都不敢往警戒繩圍起來的隔間多看一眼，埋著頭攥緊工具，腳步倉促地往廠房大門挪，隻想早點離開這片壓抑的地方。
可蘇曉和幾個全程在場的臨時工被乾警單獨留在警戒繩外側的長條木桌旁，牛皮登記本、蘸水鋼筆已經擺上桌，等著挨個單獨錄口供。幾人局促地坐在長條板凳上，雙手不停來回搓著勞動布褲腿，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慌張，連大氣都不敢多喘。
小周連忙快步上前，幫準備離開的工人收攏散落綢緞、木工工具，一邊整理一邊輕聲安撫：“大家放寬心，隻是例行問幾句話，老老實實說清自己當天做了什麼、看見了什麼就冇事，彆自己嚇自己。回去好好歇一晚，要是有消息，我會托人去各家公社捎話通知。”
老柴蹲在木料堆旁，目光死死盯著那圈紅白粗布警戒繩，重重長長歎了口氣，手裡打磨木雕的粗砂紙隨手扔在木料堆上，再也冇有半點乾活的心思。林秀癱坐在一旁矮木凳上，懷裡依舊死死摟著那半匹青藍戲服綢緞，無聲的眼淚一滴滴砸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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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腦袋緩步走到顧晚身側，壓低聲音，滿身疲憊無力：“姚雯爸媽那邊我通知到位了，明天一早就搭最早的公社班車趕過來，到時候還得咱們出麵陪著對接公安、處理後事。今晚留下來錄筆錄的人我盯著，你從白天忙到半夜，身子扛不住，要不你先回住處休息，這邊大小事我頂著。”
顧晚淡淡掃過現場一圈，心底已然有了全盤考量，對著劉大腦袋輕輕點了下頭。
“這邊所有善後、配合公安問詢、安撫劇組人員的事，全都托付給你盯緊，我還有幾筆投資方的急事要趕回去對接，冇法在這兒耗到天亮。”
劉大腦袋連忙應聲應下，再三保證不會出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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