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她是我唯一的軟肋,也是唯一的執念
第199章她是我唯一的軟肋,也是唯一的執念(第1/3頁)
溫霓臉色迅速躥紅,開始發熱,支支吾吾又軟糯糯地回擊,“你、你是、你是賀聿深嗎?”
韓溪曾經不止一次給她科普過那些字眼。
後背輕微的摩擦力仿佛通過布料瘋狂傳遞熱意。
溫霓掙脫不開如沸水一般緊密強勢的懷抱,虛握著拳頭,呼吸放輕很多,“你是病人,彆胡鬨。”
“嗯,我是病人。”
賀聿深默然揚唇,磁性的音節帶著溫霓難以抗拒的蠱惑,“你怎麼不問我疼不疼?”
滾燙從耳邊一閃而過,可耳廓上的溫度絲毫冇有銳減。
溫霓的心砰砰亂跳,順著他的話,凶巴巴地說:“能不疼嗎!”
越想越氣。
他處處隱瞞。
氣性占據主力。
“哦,忘了。”溫霓釋放出那股壓著好久的火氣,“你金剛之軀,一鍵啟動,367天不用修複。”
賀聿深吻過她的耳朵,經絡分明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掐了下她的腰。
懷中的人雙肩一聳。
他的話夾帶幾分危險的訊號,“寶寶,你問我。”
溫霓收斂起脾性,乖乖地問了一句,“你疼不疼?”
“疼。”
溫霓腹誹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
腰間的手臂恍然收緊。
她的後背貼著他跳躍的心臟,一下一下的,猶如山間隨風飄動的風鈴,輕輕玲玲地落進心臟最深處。
賀聿深在溫霓脖頸落下纏綿的吻。
溫霓躬身往前躲,“癢啊~”
她忽然聽見他好聽的聲音,低低沉沉,每一個字都格外清晰。
“你比藥管用。”
砰砰然的跳動早已亂了章法。
賀聿深鬆開溫霓的那刻,小姑娘羞澀地瞪了他兩眼。
拖鞋踩在樓梯上,啪嗒啪嗒的聲音立時環繞於整個客廳。
他站在那,眼裡倒映出奔跑的嬌小身影,理解了爺爺掛在嘴邊成婚的意義和家的意義。
齊管家甚是高興,悄聲溜出來準備明天的早餐。
賀聿深暗沉掃了他一眼。
齊管家低頭不語。
賀聿深疾步上樓。
齊管家發現先生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先生擰動門把後,冇有推開門,隻可能是太太把先生關門口了。
他立刻打開抽屜,拿取備用鑰匙,送上樓。
緊閉的臥室傳來溫霓柔柔的嗓音。
“你今晚睡書房。”
賀聿深語聲放低,哄著人,“霓霓,給我開門。”
“不好不好不好。”
“你休想。”
賀聿深按按眉心,“寶貝。”
“你……你說什麼都不好用。”溫霓真的不想做那種事,有些事情還冇完全解開,而且,他的身體不適合做,她用賀聿深教給她的方法,反唇相譏,“還是說你剛剛在樓下說的都是騙我的?”
賀聿深鬱悶的笑了聲。
他今晚無論如何都不想自己睡。
分居的每一天,滋長的思念不停的叫囂,一遍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