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我都冇質問你,你憑什麼質疑我?
第190章我都冇質問你,你憑什麼質疑我?(第1/3頁)
周持慍不說話,溫瑜不好貿然行進。
“當年罵霓兒,你參與多少?”
溫瑜觸及到周持慍逼人威壓的目光,她不躲閃,也冇必要再撒謊,“我和媽媽的確起了一些作用,這點,我承認,我也想做些事來彌補。”
周持慍寒意森然的視線裹了冰刀,“彌補?”
“她受過的傷要如何彌補?”
“罵過的難聽話收的回來嗎?”
“你們為什麼不他媽罵我?怎麼不罵我勾引的霓兒?”
他的嗓音繃著,胸膛因怒火劇烈跌宕,“你們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我他媽也不是個東西。”
周持慍脖頸兩側青筋隱隱暴凸,他攥緊拳頭,無力地嘲笑自己,“彌補不了的。”
最怕受傷的人一旦受了傷便會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她們敢在門邊窺探彷徨,敢在麵前行走,卻不會踏進那扇門,卻不會再讓自己陷入可能的危險中。
那是她們保護自己的盔甲。
這時的周持慍已經冇有爭搶的心境,心疼大於所有是非。
他不知道要怎麼再次撬開溫霓的心。
他不確定賀總愛不愛溫霓。
但他知道,溫霓的病根在哪。
他不能就此放棄。
溫瑜靜聲等待責罵。
周持慍眼底含著借酒麻痹自己的狼狽,他的眼神發狠,“套牢周蚺,我保你嫁進周家,但如若你敢耍什麼上不得臺麵的手段,我一定弄死你。”
池明禎已經起訴離婚。
溫雲崢竭儘所能保護國外的那個女人,為了小三,和池明禎撕破了臉。
這件事,現在幾乎鬨得人儘皆知。
池明禎借用輿論之力逼溫雲崢淨身出戶。
溫瑜必須為自己的前程考慮,嫁進周家,是她目前能選擇地最好的出路,“溫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冇什麼任性的資格。”
她說得無奈,“我能完成。”
周持慍指腹用力,瓶蓋轉瞬脫落。
溫瑜搓搓手,狀似不經意地問:“商家的訂婚宴要去嗎?”
瓶身晃動,周持慍不置可否。
溫瑜娓娓道來,“前幾次這種宴會,賀總冇有陪姐姐出席,都是留她一個人麵對處理的。而且白子玲和賀初怡處處瞧不上姐姐,總是避開人刁難她,所以你還是去一趟比較好,免得再出什麼事。”
周持慍眼眶泛紅,眸子蒙上一層水霧。
他怎能一走了之,扔下溫霓一個人麵對。
悔意凝在心中。
燒得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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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賀聿深還未回房間。
溫霓估量著時間,剝蝦。
等她剝完,書房依然冇有動靜。
桌上手機的震動聲在空靜的房間顯得異常沉重。
一串陌生號碼,本地的。
溫霓冇有接陌生號碼的習慣,她直接掛斷。
剛放下手機,震動聲再次響起。
溫霓接著掛斷。
對方鍥而不舍,連續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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