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賀聿深問溫霓:“你心疼我嗎?”
第169章賀聿深問溫霓:“你心疼我嗎?”(第2/3頁)
為首保鏢站在車外彙報,“賀總,已經控製封鎖,司機酒駕,人物關係網正在調查。”
賀聿深額角冷汗穿過眉眼,往下滑,眼神示意保鏢先下去。
他抓住溫霓輕顫的手,嗓音沉暗,“確定要幫我?”
溫霓呼吸淩亂,眼尾泅紅,她伸手取下賀聿深肩頭的玻璃,沉下去的心隱隱作痛。
臨危之際,他扛下危險,保護了她。
溫霓輕輕一笑,不肯釋放自己內心的怯弱,“我學過,能幫你處理好。”
賀聿深下頜咬得很緊。
玻璃殘渣嵌在傷口邊緣,稍微動一下,扯的皮肉鑽心。比起外在傷口,他私心不想讓溫霓看到他的傷。
這些於他而言,不算什麼。
賀聿深掌心擒住她的手腕,眉心輕跳,“真要?”
溫霓直視他的眼睛,心像是被拿起又放下,隱忍壓抑的情緒不斷向外擴散,她不知道一個協議丈夫為何如此護她,但無論處於何種原因,她的心真的亂透了。
她麵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聲音透著冇藏好的緊繃,“不信我?”
賀聿深的心一涼,“怎會。”
溫霓垂眸,一一取下賀聿深身上的玻璃渣。
她低頭仔細看清他後背的傷口,金屬棱角戳破襯衫,硬生生頂進去的,玻璃渣黏在血肉上方,泛起冷冽刺眼的光線。
趙政洲惴惴不安,“二哥,傷得重不重?”
韓溪不敢問。
賀聿深看不到溫霓的表情,她低著頭,掩藏了所有情緒。
趙政洲忐忑不已,“二哥,說個話成不?”
賀聿深鋒利眼眸抬高,嗓音乾澀,“死不了。”
溫霓掀開急救箱,戴上無菌手套,利落剪開襯衫,先用生理鹽水衝掉浮在皮肉表層、鬆動細碎的玻璃渣。
她指腹捏著一把細長精密的尖頭鑷子,手臂不聽話的顫栗,嘗試幾次,都冇敢下手。
前方傳來男人清潤低啞的聲音,“不是要幫我?”
溫霓遲遲冇應聲。
韓溪指著外麵,命趙政洲下車。
賀聿深的掌心撐在膝蓋上方,眉眼斂下去,幾分惶恐悄悄漫上來,“溫霓,說句話。”
溫霓眼尾暗紅,屏息凝神,“你忍忍,會很疼。”
她眸光專註,鑷子穩穩落下,尖端夾住碎玻璃,一寸寸往外拔,眼裡滿是化不開的的憂神,手從頭到尾冇抖過一下。
賀聿深側過頭,還冇看到她的表情。
溫霓語聲溫冷,“不許動。”
醫生趕來前,溫霓已替他清理掉傷口上的玻璃。
賀聿深眼底蒙著一層因劇痛而泛起的薄紅,眼神落在她臉上,渴望從裡麵探取關懷,又怕她會害怕。
醫生包紮的整個過程,溫霓全在。
她記下醫生所說的需要註意的事項。
醫生:“留院觀察六小時,這個時間不頭暈,不胸悶,後背不脹痛發燙,傷口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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