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倫敦書展蘇聯出版(求月票)
第654章倫敦書展蘇聯出版(求月票)(第2/5頁)
中國人民遭受了深重的苦難。每當我提筆書寫時,我的內心就痛苦萬分。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工業革命發生在中國,中國會不會入侵西方。我想了很久,我認為中國不會。明朝時,中國擁有最強大的遠洋艦隊,但我們並冇有選擇征服,而是選擇了貿易。
以《1916》為名,則是因為《1916》對於中國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中國人遭受西方的殖民,中國人恨不恨西方呢?當然恨。但另一方麵,中國人也抱著謙虛的態度向西方學習。
中國人學習西方的民主和科學,但一戰後的巴黎和會,讓中國人明白,西方人隻在乎自己的利益。西方所宣揚的文明,是利己文明。經過五四運動,中國人民全麵覺醒,我們認識到隻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劉一民的話冇有讓西方記者覺得刺耳,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他們知道劉一民就是這樣的東方作家—一個從不諂媚於西方的作家。
劉一民向他們透露,《1916》完本之後,還會有一部姐妹篇——《約瑟號》即將發表。
很快,提問就來到了最後一個問題。
《世界報》的記者詢問道:「劉,你覺得你為什麼能夠獲得龔古爾文學獎?」
「當然是因為我的寫作能力!」
「劉,據我所知中國人講究謙遜,他們不會如此自大!」《世界報》的記者忍不住追問道。
「這不叫自大,這叫自信。我相信龔古爾先生也是這樣認為,莫泊桑先生也是如此。
一個不自信的作家,我想法國的同行也會鄙視他。」
劉一民說完,有記者還想提問,但是被評委給打斷了。
上午十一點半,采訪結束。劉一民和馮漢津簡單用過餐之後,開始接受《費加羅報》
的專訪。
在采訪中,劉一民圍繞《1916》講述自己對殖民主義的深惡痛絕。
「劉,昨天在龔古爾文學獎頒獎典禮上,你並不認同席哈克市長關於中國勞工是中法友好象征的說法,能詳細講述一下嗎?」《費加羅報》記者詢問道。
「中國勞工的英勇值得敬佩,但顯然當時的協約國並冇有應有的尊重。另外作為一名中國人,數萬名中國人前往歐洲參加一場帝國主義爭奪戰,我隻會感覺到悲哀、心痛。這不是友好,友好是基於平等的選擇,這不是!法國人當然可以認為這是友好,因為你們是法國人,但我不是,我是中國人。」
等到最後,劉一民表示西方國家應該為自己的殖民行為道歉,並歸還掠奪的文物,甚至應該賠償中國的損失。
「這才是文明國家應該做的事情,這才是對曆史的反思!每一個有良知的法國人都應該敦促你們的政府,監督他們成為文明」政府!」
此外,劉一民呼籲法英兩國應該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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