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美魷?怎麼還急眼了?(求訂閱)
第336章美魷?怎麼還急眼了?(求訂閱)(第1/6頁)
旁邊的幾個導演聽到兩個人你來我往,心裡麵暗暗叫喜。這個米勒從美國來到人藝,就開始各種挑毛病,讓很多導演心裡麵都憋了一口氣。
偏偏曹禹作為東西方大師的身份,隻能明裡暗裡講幾句。劉一民出來講正好,既然米勒講劉一民是“年輕人”,那這位大師不會跟年輕人生氣吧!
兩人講著講著,臺上的表演好像已經在其次了,大家都在聽兩個人辯論,聲音越來越大。
“劉,說實話你在美國的發言我看了,《綠皮書》我也看了,你在中國的一些劇本,我大概看了四本左右。說實話,我覺得你的東西有文學價值,但缺乏藝術價值。”
劉一民淡笑道:“米勒先生,請指教!”
“我看了,你的內容大部分是在歌頌,而不是批判。我覺得藝術價值高的文學作品,恰恰是在於批判。即使是《綠皮書》,裡麵的批判性也是不足的,最後的和解消解了種族主義歧視的殘酷。
你的其餘作品,跟其他的中國作家一樣,都有一個共同的主題,那就是——歌頌,你的《山高水長》和《紅河穀》我都看了,還有那個《驢得水》。
前兩部都是歌頌,《驢得水》是批判,但是它的藝術價值顯然冇有那麼高。年輕人,你應該承認這個問題,而不是在心裡麵想著反駁的詞彙。
我承認你是一位優秀的年輕人,但你畢竟還是太年輕,你的人生經驗和閱曆都是不足的,不足以去支撐一部偉大的作品!”米勒毫不留情地說道。
旁邊的曹禹臉色鐵青,朱霖更是恨不得上去用把這名美國人的高鼻梁打斷。
劉一民對著英若誠說道:“英老師,這句話先不翻譯。”
接著看向曹禹:“老師,我能放肆一下嗎?”
曹禹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劉一民清了清嗓子笑著說道:“米勒先生,你覺得應該如何去表現這戰爭呢?”
見劉一民語氣平淡,米勒還以為劉一民認輸了,於是得意地說道:“劉,我是一名魷太人。我們的民族在二戰期間受到了屠殺,我寫了許多劇本,關於納粹罪行的。可是你知道我是如何表述的嗎?”
米勒是魷太人,不過出生就是在紐約,不是流亡到美國的。他在五六十年代寫了大量的劇本來批判德國的罪行。
但是他的批判獨樹一幟,跟他的魷太族人不一樣。他並不去直接的展現大屠殺的殘酷,去直接批判德國人。
而是在劇中淡化了納粹德國軍人,將魷太人置於主體地位。將在這場大屠殺裡麵置身其中或者置身事外的魷太人反應給寫了出來,以他們的悲慘、麻木或者軟弱給人一種罪惡的同謀者的感覺。
不管是劇裡的魷太人或者觀眾在看的時候,都給人一種“我不管是在東方還是西方,不管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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