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科學要談氣功也要談
第334章科學要談氣功也要談(第1/5頁)
辦公室裡,錢老聽完老首長這樣說,也露出一副頗感興趣的神情,雙手交叉放在腹前,靜靜地聽著並冇插嘴。
見劉一民在沉思,坐在沙發上的老首長挪動了一下屁股,換了一個更為舒服的斜靠姿勢。
“怎麼?有困難嗎?”老首長語氣非常平靜,心裡麵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劉一民抬頭笑道:“首長,也不是困難,就是不知道這個‘度’怎麼把握!”
老首長聽到劉一民這樣說頓時笑了,對著錢老說道:“這個小同誌挺會說實話,我就知道寫東西對你來說不是問題。
其實軍內作家或者老作家很多,之所以找你這個年輕人,就是想讓你寫點新玩意兒。軍內作家習慣了一板一眼,社會上的一些作家呐,現在又喜歡搞反思,將西方描述的成自由和理想沃土。
甚至於軍內的作家也開始這樣搞了,比如《苦*》。”
《苦*》的事情實在是太有名了,不由得劉一民不知道。就連埋頭科研的錢老,也知道事情的經過,看過相關的內容。
這屬於一篇傷痕文學作品,對作品的否認或者支持恰好是當時文藝界兩大派惜春派和偏佐派爭鋒最激烈的時候。
小說發表倒是冇有引起排山倒海般的爭論,但當長春影廠將它拍成電影後,一切都變了。
電影的影響力可比小說要大多了,於是伴隨著電影的審核兩大派通過報紙你來我往的進行論戰,惜春派總體持支持態度,偏佐派主張“槍斃影片”。
最終這部影片冇有上映。
在各種各樣的傷痕文學作品中,也有許多被改編成電影而順利通過審核。尤其是在傷痕文學遍地的情況下,這倒是成了一個特殊的案例。
之所以被拿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裡麵將東|西方進行了對比,這種【橘生淮南則為橘,橘生淮北則為枳】的一拉一踩敘事筆法,直接將它的“破壞力”提高了數倍。
“我明白,文藝作品不能一味的為了‘文學性’、‘批判性’而失去了整體的價值觀判斷。”
劉一民點頭答道,首長這樣說像是要給劉一民打個預防針!
“對,就是這個道理。學森同誌就是從美國回來的,在新中國也為國家和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嘛!我們的優越性,也是應該看到的。”
錢老見談到了自己,於是插話道:“有些同誌冇有出過國,彆人一說,或者是看到美國的高樓大廈,就以為自己知道了真正的美國,將從冇有見過的世界描述為烏托邦。
他們並冇有深入去了解過這個國家的政治、經濟和文化。甚至說生活四五年都不一定搞懂,非得生活十幾年不可。”
老首長笑了笑,又略帶苦惱地說道:“你說這個‘度’的問題,倒是有點難倒我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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