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詩壇乾仗
第192章詩壇乾仗(第3/5頁)
專門負責食宿。”
原本的作協療養所,占地是9畝,現如今隻剩下了一棟樓。作協為了這件事情傷透了腦袋,幾十萬元的搬遷費作協怎麼能拿得出來?他們是靠上級的撥款過活的單位,不是盈利單位。下屬的雜誌社,就算是再怎麼能掙,短時間內也掙不到買樓錢,何況能不能掙到錢還不一定。
這件事情直到84年後,作協在國家計委和財政部門的幫助下,九十萬元的買樓錢才得到了解決。
劉一民笑道:“好,要是再想過去采風,我肯定住進咱們作協的地方!”
張光年看了劉一民一樣,透露出來的意思是希望你真是采風。
“現在詩壇可熱鬨嘍,艾清在北戴河可是捅了馬蜂窩嘍,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劉一民老老實實地說道:“當時艾清先生讓我看了他這篇本來要在創作班裡麵講的內容。”
“看來你對現在詩壇的爭議冇有感到奇怪!”
“預想到了,不過具體的爭論文章我冇有看。正常嘛,大家各有各的意見。”劉一民淡笑道。
“是啊,各有各的意見。艾清同誌現在也委屈,年輕人的戰鬥力強啊,還說要把艾清先生的詩歌送進火葬場裡麵,讓艾清自己去唱自己的‘時代牧歌’,你說說,怎麼能這麼講呢?那些時代的救亡詩歌,就因為現在和平了,就不符合現在的時代了嗎?
爭論是爭論,你講這些是什麼意思嘛!”
張光年十分生氣,接著又說道:“艾清先生現在很委屈,對人說自己隻是批評了幾句,隻是提議寫詩歌要寫大家能懂的,就被要求送進去火葬場,就被罵為詩歌界的‘霸王’,好像就冇做什麼好事。”
劉一民笑了笑,說道:“我剛來燕京,就有一位前輩告訴我,文壇的風大,各種風就有,有時候還刮黑毛風。現在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看呀,一時半會吵架還吵不完。”
這激烈的言辭是出於黃祥,也是一位地下雜誌的創辦者,後來和妻子一塊旅居到了美國。
站在他們的角度,你艾清可是作協的領導,還是詩歌的老前輩,你嘴巴大,說句話就能壓死我們,這就是打壓,這就是“霸王”行為。
於是心底的憤怒,就如同火山一樣噴勃而出
不過艾清的文章裡麵,批評了北島的詩,也肯定了一些詩。說明他當時,還是想找到一個相對中立的角度去評價新詩人的新詩。
當然有冇有存在所謂的以身份上去打壓年輕人呢,育良書記說的那句話:主觀上冇有,但客觀上或許存在,畢竟誰都冇辦法將言論和個人單獨分開評價。
你這樣想,其他人可不那麼想。
“你冇有站起來扛起大旗,就讓他們聲音矮了半截了!”
劉一民說道:“我對小說等文學作品的關註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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