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散文《法國行記》
第150章散文《法國行記》(第2/5頁)
情。劉一民推門走了進去,曹禹提筆寫字。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老師,今天心情不錯啊,筆尖都是豪氣!”看曹禹的神色,頗有一種“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感覺。
“看看寫的怎麼樣?”
“大氣磅礴,包羅萬象!”劉一民說道。
“不管寫的好不好,都是送給你的。希望你接下來,再接再厲,寫出更好的本子。”曹禹說完從抽屜裡拿出幾枚私印依次蓋了上去。
“哎呀,我得找人專門給裱起來放到家裡。”
曹禹高興地說道:“前陣子你受委屈了,人嘛,總得受點委屈,不受大委屈就要受小委屈。現在報紙上的形勢一片大好,說明好作品是有頑強的生命力的。”
“老師,可以受委屈,但是不能一直受委屈啊!”劉一民擲地有聲地說道。
“放心吧,還有老師我在呢!最近我會在《文藝報》上再寫幾篇文章,趁著大好形勢,爭取一錘定音。”
等到墨跡乾了,曹禹將字卷了起來,用一細繩係住,放在了書架上。他往學校拿也不方便,隻能先寄存在他的書架上。
在《狼煙北平》首演一個月後,劉一民來到了《人民文藝》,將自己在法國的見聞寫成的幾篇散文交給了崔道逸。崔道逸從劉一民法國回來後,就鼓勵他將法國之行寫出來。
1980年的《人民文藝》跟往常一樣,看不出來有任何的變化。隻有走廊裡,裸露在外的電線和牆壁顯得更破舊了。
所有的編輯將自己腦袋深埋在小山一般的稿件之中,拚命地尋找著可能有改稿後能用的稿件,更多的稿件還裝在麻袋裡麵冇有人動。
“最近寫作的年輕人越來越多,我看呀,都是受你的影響。還有的在信裡麵直接寫著‘向劉一民同誌致敬’的字樣,我們這些編輯是興奮和痛苦交織,你看看,老王的頭發,都撓掉了不少。”
崔道逸笑著指向旁邊正在撓頭發的王姓老編輯,聽到他們的談話,老編輯抬頭說道:“現在稿子是越來越多,但是能用的少。就連撿起來洗洗就能用的石頭,也少了許多。”
“有的年輕人在信封上寫著‘追隨劉一民同誌的腳步’,大部分人投稿都是隨著一民來的,希望自己的第一篇稿子也能像一民一樣,直接發在國刊上麵。”
編輯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覺得有些年輕人好高騖遠,新人的稿子一般能發到當地的報紙或者雜誌上就已經很不錯了。
劉一民衝著崔道逸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怪我怪我,那我走?”
崔道逸哈哈一笑,大聲地說道:“來都來了,往哪兒走!”
快速地打開了劉一民散文,笑著看了起來。
王姓老編輯羨慕地看了一眼崔道逸後,又將腦袋埋進了稿子山裡麵,吭哧吭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