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青年作家座談會
第142章青年作家座談會(第3/5頁)
,低聲問道:“劉一民同誌,你不說幾句?”
“我先聽聽大家怎麼說!”劉一民笑了笑。
他已經搞清楚《燕京文藝》召開這次座談會的原因了,一是為了約稿,招攬一些年輕作家,另一方麵嘛,則是想通過大討論,向整個文壇吹一吹風。
尤其是請來了盧新華,這位傷痕文學的命名之作的作者。還有《歌德還是缺德》的作者李建就能看出來,《燕京文藝》就是想讓大家吵下去。
盧新華是傷痕的擁護者,李建則是認為應該歌德,不歌德的人就是缺德,兩個人都挺極端的。
《燕京文藝》裡麵的這場爭論隻是大爭論的一角,自從8月份以來,幾乎所有的雜誌和作家都卷了進去。
像劉一民這種冇寫傷痕文學也冇寫歌頌文學的很少,加上一直在人藝,才一直遠離了輿論場。
“我覺得,文學作品應當富有戰鬥性,革命性。革命不是請客吃飯,吹吹打打,一片和諧,應該要尖銳,勇敢地指出錯誤並與之抗爭。”盧新華大聲地說道。
說完,一群人開始附和。
“文藝作品應該是鼓舞人心,讓人積極向上的,不是讓人看了一肚子牢騷,這不是文藝的目的!”李建也大聲地嚷嚷道。
李輕泉跟周燕如對視了一眼,好嘛,終於有了點討論的味道了。
見大家的討論越來越激烈,汪曾琦也忍不住說道:
“文學作品應該反映現實,但也不能對著一個問題窮追猛打,搞一個問題擴大化。實事求是的講,我是經曆過十年的人,也住過牛棚。但我寫不出來所謂的傷痕文學,苦難的日子裡,大家應該往前看嘛!”
汪曾琦的作品就以批判性不強被大家所批評,認為他的都是些日常的生活,絮絮叨叨,難登大雅之堂。他的《人間草木》散文集裡麵,講的是種地種果樹的那些事兒。
他的小說也是如此,多是瑣碎日常,比劉一民的更通俗。
冇有批判性,你也能算個作家?
呸!
李輕泉眉頭一挑,又將目光望向劉一民說道:“一民同誌,你也講一講嘛,《中青報》青年作家投票第一名,你的意見還是很重要的。”
這老小子,是故意的吧!
劉一民直了直身體說道:“剛才,汪曾琦同誌說的很有道理,現實主義作品應該忠於現實。兩類文學作品我都冇有寫,實際上我是冇發言權的。
我講一講我個人的看法,因為某些原因,我們的文學作品很難擺脫政治影響。但文學作品,還要有點自己的堅持。要寫出文學性來,寫出藝術性來,寫出思想性來,另外也要寫的通俗,讓大家能看懂。
不能刻意迎合批判性,而喪失了通俗性。文學作品是為人民群眾服務的,要貼近人民群眾的生活,貼近實際,激發大家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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