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一個小人物的北平史(求追讀)
第56章一個小人物的北平史(求追讀)(第2/3頁)
q精神!”
“阿q是誰?也是咱老北平的人嗎?”老馬疑惑地問道。
鄒獲凡笑了一下,認真地說道:“哈哈哈,仔細算的話,阿q應該是紹興人。”
“嗐!那離咱們這兒可遠了!後來拉洋包車,小日子來了,學生們上街喊口號,那些fd派不乾,派jc打人。有個學生坐到我車上,我發瘋似的跑,最後狗日的都冇追上來。
學生告訴我,‘我這算革命’,咱也不懂革命,就知道他冇給錢!
後來小日子真來了北平,大家生活過得艱難,尤其是後來,中國人隻能吃混合麵,吃這玩意,屙屎都帶血。小日子的馬都吃的大豆,我就偷偷跑到牲口棚偷吃的,還差點挨了一槍。
我當時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心撲通撲通的,我就捂著我的胸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知道我冇死,趕緊一個人跑回家。後來我學聰明了,跟著馬後麵撿馬糞,馬消化不了的咱消化。
”
“gmd走了,咱解放軍來了,當時我也湊到城門口看熱鬨,不管什麼軍,咱日子還得過。我就在街上找活,碰見解放軍,主動問我喊同誌。我當時不知道啊,還以為我們這些拉車的又有了新名字,後來一番解釋才知道,原來同誌是親切的稱呼,誌同道.合的意思。”
老馬講的有點累了,於是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趴在了澡池子邊上,笑著說道:“您說我一個臭拉車的,跟鄒編輯這樣的人成同誌了!”
“咱們目標一樣就是同誌,革命隻有分工不同,冇有高低貴賤之分。”鄒獲凡笑著說道。
“對對對,我現在燒鍋爐也是乾革命,這位小同誌年紀輕輕也乾革命,我要是年輕的時候就明白這檔子事兒,我也豁出去了乾革命。”
走出澡堂,鄒獲凡說道:“老馬一個人,就是幾十年的北平史啊!”
“從不同人的視角看待曆史,都是不一樣的風景。”
劉一民點了點頭,老馬的事情倒是跟《狼煙北平》裡麵的文爺差不多,《狼煙北平》裡麵的文三的經曆十分淒慘,但他總是能苦中作樂。
吹牛、挨嘴巴子是文爺的日常,但這個人總是能自洽。
《狼煙北平》和《活著》有點像,但是比《活著》多了幾分幽默和曆史的厚重感,跟《茶館》相比,劉一民覺得比《茶館》寫的更細膩,兩者側重點不同。
《狼煙北平》側重的是小人物在曆史下的抉擇和國家民族意識的覺醒。
《茶館》則是側重時代變遷下的集體命運,帶有反思和批判的意味。
關鍵是這時候寫《狼煙北平》,也不敏感,主要的筆墨在解放前,揭露舊社會的可惡和吃人本性。
不過當前還是儘快將《忠犬八公》的改編作品順利完成,他寫了兩千多字,主人公老薛和小八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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