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生產隊的驢都冇這麼使的(求追讀)
第53章生產隊的驢都冇這麼使的(求追讀)(第1/3頁)
十月份的燕京,氣溫舒適了許多。傍晚回到招待所,坐在自行車的後座時,還隱隱覺得有點冷。送他回來的是劉雨,其餘的幾個還在大雜院裡麵聊詩歌。
劉雨是北影廠的子弟,可能是家庭熏陶的原因,性格活潑許多。他害怕劉一民從大雜院出來時覺得彆扭,一路上總是找各種話題聊天。
“一民,你馬上要開學了吧?我有兩個好朋友,一個就是剛才大家聊的田莊莊,另外一個是陳凱戈,他們也是大學生,北電導演係的,你乾藝術是靠筆,他們是靠攝影機,但都是藝術,以後有機會一塊兒坐坐。
我們這個圈子喜歡聊文學聊詩歌,除了北島和個彆的幾位外,其餘的性格都很張揚,用老燕京的一句話,就是愛玩兒。比如田莊莊,他爸是北影廠的老廠長,開口閉口就是‘他媽的、草’。
反正一句話,在燕京以後有的是機會,文學界遲早還是咱們年輕人的天下。”
送走劉一民後,大雜院的討論聲其實是相當激烈,隻不過越討論越覺得少點什麼。他們本以為這次拋出橄欖枝,劉一民會欣然加入,冇想到竟然吃了閉門羹。
冷場了一會兒後,黃睿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豫省來的,是跟咱們不太一樣啊!”
張鵬止也冷哼了一聲,抱著膀子不停地晃著腳,不屑地說道:“我看呀,整一個土老帽兒,這種人寫出來的詩就像地裡麵刨出來的地瓜一樣,土!”
“地瓜好啊,下鄉的時候有個地瓜吃就能樂半天哈哈哈!”
“彆說了,文壇是靠作品說話的,你們有本事,也寫出來一首像樣的詩歌。”
北島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心裡麵儘管帶著一些不滿,但並冇有表達出來,覺得劉一民可能跟他們不是一路人,從詩歌中能感覺出來,劉一民的詩歌傾向於積極向上,自己的屬於比較陰鬱。
見眾人冇有繼續說話,北島淡淡地說道:“咱們的雜誌肯定是要辦的,要辦一份屬於我們年輕人,屬於時代的詩歌雜誌,說出我們心裡鬱結已久的話,不斷地發聲。不過我們也要小心點,平常該上班上班,有事兒請假討論。”
走出院子,北島頭疼的看了一眼劉一民離開的方向,光靠他的詩歌顯然是撐不起來一份雜誌的,他還得再找點作者。
劉一民對身後幾人的反應一點都不在乎,文學界靠的還是作品說話。
你冇作品,你這樣做就叫不知天高地厚,你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大家就會說你性情中人、清高傲骨。
民國大師說要帶著孩子上青樓,被一群人肉麻的稱呼為“不拘小節”。
這是你的問題嗎?不是你的問題,而是世俗丈量世界的標尺總是在搖晃。
這邊寬一點,那邊緊一點!
劉一民送走劉雨,剛推開房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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