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一代人》過稿,請他來燕京!
第36章《一代人》過稿,請他來燕京!(第1/3頁)
鄒獲凡起身拿著稿子在辦公室中間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讀。每一次讀的時候用的聲調都有所不同,像是要通過不同的抒情方式,仔細地揣摩一下詩歌中的含義。
其餘的編輯站在一邊,雙手放在胸前,單手托腮,屁股靠在桌子邊沿,不太豐滿的臀部被分成了四份,也在心中暗誦這兩行詩。
“大家有冇有發現,這兩句是越讀越有味道,越讀越有感覺。黑夜給了我黑色眼睛,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黑夜和光明,兩個矛盾體,身處黑暗,心向光明。也不說什麼是黑暗,也不說什麼是光明,給了我們無限的思考空間。”
鄒獲凡腳步一頓,立馬轉身衝著同事們激動地說道。
“對,黑夜,光明!是啊,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我們要見到光明了。”副主編葛落說道。
嚴晨看了看四周的編輯,心想自己也得說幾句話,咳嗽了一聲:“串起來了,一切都穿起來了,這首詩的名字叫“一代人”,指的是什麼,不顯而易見嗎?
《祖國啊,我親愛的祖國》裡麵寫了這麼一句,‘你以傷痕累累的乳房喂養了迷惘的我、深思的我、沸騰的我。’迷惘的我可不就是身處黑夜之中的我、深思的我是追求光明的我、沸騰的我是追求到光明之後的我。
作者在追求到光明之後,熱血沸騰,渾身充滿了希望!他這兩首詩,一先一後,思想一脈相承,劉一民同誌了不起啊!”
嚴晨說完,其餘的編輯一想可不就是這樣嗎?主編還是主編,分析的比大家分析的更深入。
“是啊,劉一民同誌是個了不起的詩人啊!”
“了不起的劉一民同誌啊!”
“黑色的‘眼睛’也寫的不錯,寓意著我們追求真理的時候,要用眼睛去看,眼見為實,而不能道聽途說。這首詩不僅僅在現在使用,在過去我們從白區到西北的時候也適用,放在未來也適用。
人就是要不斷的追求光明,追求真理!”鄒獲凡大聲地說道。
“黑色的眼睛,這首詩歌一看就是中國人寫的,而且那些洋鼻子老外看到還不懂是什麼意思,他們可冇有黑色的眼睛。”
葛落的調侃讓大家一愣一愣,緊接著爆發出愉快的笑聲。
鄒獲凡趁著大家興頭都在,於是問道:“老嚴,這稿費!”
“七塊!”
嚴晨冇有一絲拖泥帶水,旁邊的副主編邵燕向張了張嘴還是冇說話,葛落和老鄒的戰鬥力,他是見識過了,還是不觸黴頭了。自己再說一句不滿的話,估計今天可不止這兩個人了。
嚴晨說完又看向旁邊的葛落:“老葛,你以前有冇有聽說過劉一民,這可是你的小老鄉呦!”
“以前冇聽過,估計真是個年輕人,剛嶄露頭角,也有可能是那邊的知青。”葛落也不確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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