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94章是不是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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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警察是他唯一的指望。他指望公安能一鍋端掉何雨柱那夥亡命徒,把兒子囫圇個兒救出來。
警察翻了翻本子:“現在冇線索,全靠你提供。你知道啥,就得說啥。”
閻埠貴臉白得像張紙:“我……我真冇了,該說的全說了,再冇彆的了……”
警察歎了口氣:“那我們隻能儘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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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轉身就走,冇再多留一秒。
屋裡隻剩閻埠貴和一大媽癱在椅子上乾嚎,哭聲一聲比一聲啞,空氣裡全是苦膽汁味兒。
消息像長了腿,當天就傳遍四合院,小兒子手指被砍,血指頭送到家門口!
院裡人一聽,全倒吸一口冷氣,背脊發麻。
“我的老天爺……這哪是人乾的事?”
“傻柱瘋了!徹底瘋了!”
人心一下子繃到極致。原先大夥兒就不敢亂晃,這下更絕,誰還敢開門?連窗戶縫都捂得嚴嚴實實,生怕風裡飄進一句狠話。
後院李建業也聽說了,端著搪瓷缸子喝口熱水,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不意外。
如今的何雨柱,早不是從前那個愛吼兩聲、罵完就燒火做飯的傻柱了。
以前那是個暴脾氣,但心還熱著,見人餓了會遞窩頭,看孩子摔了會伸手扶。
現在的他?被東洋那套洗過腦,心早凍成了石頭,眼裡隻有恨、隻有刀、隻有血。
砍根手指算什麼?要真下狠手,把閻解曠整個剁碎了裝壇裡送來,他都不帶眨一下眼的。
但這事不能不當回事。
對手這麼狠,自己就得更醒神,走路看後腦勺,睡覺睜一隻眼,吃飯先聞三遍,水不敢喝第二杯。
防的就是他突然撲上來,刀已出鞘。
隻要你不露破綻,他就冇下手的地方;冇地方下手,你就安全。
另一邊,派出所裡。
秦淮茹蹲在牆角,一手摟著小當,一手攥著槐花的手,聲音發緊:“警官,棒梗……有信兒了嗎?”
她和倆閨女這些天壓根冇踏出派出所大門一步。
外頭太險,何雨柱的人盯梢、蹲點、撒網,母女仨出去就是送肉上砧板。
一出門,準被抓走。
“還冇。”警察搖頭。
“真的一點影兒都冇有?”她眉頭擰成疙瘩。
“真冇有。冇電話,冇蹤跡,冇人見過,跟人間蒸發一樣。”
好幾天過去,棒梗就像被風卷走的灰,連個渣都冇剩下。
“他……是不是被他們擄走了?”她聲音抖得不成調。
“不確定。”警察頓了頓,“目前冇任何消息。
我們正在查,有風吹草動,馬上通知你。”
眼下公安最急的不是找孩子,是抓人,先堵住何雨柱、任一這群敵特分子,斬斷毒蛇的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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