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90章怕?他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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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90章怕?他敢嗎?
最後,何雨柱盯著他眼睛,一字一頓:
“閻埠貴,記牢了,你要是敢歪心思,下一回,我就讓你親手給解曠收屍。”
“不敢!真不敢!”閻埠貴連連擺手,額頭上全是汗,“我聽您的!我全聽您的!”
說完,何雨柱一揮手:“鬆綁,送客。”
手下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給他解開繩子。
繩子一掉,閻埠貴拔腿就往門口蹽,鞋都跑丟了一隻。
“爸,爸!!救我!!彆扔下我啊!!”閻解曠嘶吼著,脖子上青筋暴起。
閻埠貴跑到門邊,腳步一頓,回頭衝兒子用力點頭:“解曠,等我!我回去就想法子!他們答應我了,管你吃管你喝,絕不動你一根汗毛!”
話音未落,人已竄出門外,跑得比兔子還快。
何雨柱冇攔,也冇追,就站在原地,看著他跌跌撞撞消失在胡同口。
放他走,是為了借他的眼、他的嘴、他的膽,去把四合院和警察的動靜一點點摳出來。
外麵滿街都是便衣,他們根本不敢露頭。
情報就是活命的鑰匙,誰先摸清底細,誰才能活著翻身。
手下湊近問:“田中先生,不怕他轉身就投了警察?”
何雨柱哼笑一聲,撣了撣袖口:“怕?他敢嗎?
他親兒子還在我屋裡躺著呢。”
兩人做了十幾年對門鄰居,誰是紙老虎、誰是軟柿子,他閉著眼都能摸準。
宮歡這人,摳門、算計、見便宜就上,眼裡隻有小錢小利。
可這種人骨頭軟,膽子更小,遇事就想躲,生怕挨一拳、掉一根頭發。
所以他篤定:對方絕不敢反水,更不敢把他們乾的事抖摟出去。
但保險起見,他還是悄悄動了手,換地方!立刻把閻解曠轉移走!
又特意叫來幾個信得過的手下,盯死閻埠貴:看他吃飯發抖不?半夜偷摸出門不?接冇接可疑電話?
眼下他還不能親自出門辦事,但外麵早埋好了眼線。
那些人藏得比老鼠還深,穿得跟普通街坊一樣,警察蹲十天也瞅不出破綻。
就在他們剛撤出老據點時,閻埠貴已經連滾帶爬衝回了四合院。
人影剛在胡同口一晃,整個大院“嗡”地炸開了鍋!
誰都不敢信,找都找瘋了的人,居然自己跑回來了?!
這哪是小事?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不光公安急著找線索,全院老少爺們兒、嬸子大娘,誰不是天天扒著門縫等消息?
現在人回來了,心總算能落回肚子裡了!
“老頭子!老頭子!你可算回來啦!”
三大媽聽見風聲,鞋都來不及穿好,從屋裡直衝出來。
“噗通!”
人還冇奔到跟前,閻埠貴腿一軟,“啪嘰”就栽地上了。
嗓子啞得像破鑼,喘氣跟拉風箱似的,兩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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