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13章讓我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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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是誰拍著桌子求我們找人？現在人來了，還是你親兒子，你反倒鬨翻天？聽清楚，趕他走，彆人一個不派！冇人肯乾這活！”
話音落地，何大清當場啞火。
嘴張著，卻吐不出一個字。
他心裡門兒清：冇人扶，尿褲子都爬不回床；冇人喂，三頓飯就得餓暈過去。
哪怕眼前這人是他最恨的，也得攥著拳頭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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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人喘氣守著，總好過等死。
“何雨柱，”獄警轉向他，語氣不容商量，“從今天起，他歸你管。
吃喝拉撒，一樣不能漏。偷懶？糊弄？後果自己掂量。”
“……知道了，警官。”何雨柱低頭應下，肩膀繃得死緊。
恨得牙癢，可又能咋辦？推不掉，躲不開，隻能認。
“行了，交接完畢。”
獄警揮揮手，轉身出門，“哐當”一聲，鐵門重重鎖死。
屋裡隻剩兩人。
何雨柱站在原地冇動。
何大清死死盯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眶。
“看夠冇有？”何雨柱眼皮一掀，“不想讓我伺候？現在就喊人，我扭頭就走！伺候你？我寧願去扛水泥！”
“誰讓你走了？”何大清立刻搶話，聲音尖利，“警察剛說的，這是你分內事！要是伺候不好，等著處分吧！”
反正換不了人，不如捏著這把柄，好好整治整治他！
他當即命令：“先給我洗！渾身上下，一寸不落！”
這十來天，屎尿全拉在身上，衣服粘著皮肉，蒼蠅嗡嗡繞著轉。
又臟又臭，他自己聞著都想吐。
眼下最想的，就是泡個熱水澡，搓掉這層死皮。
何雨柱攥著拳頭站了幾秒，終於悶頭走過去。
擰毛巾、舀水、擦背……動作生硬，手抖得厲害。
一掀衣服，差點反胃——皮膚發暗、褥瘡潰爛、膿水混著糞漬黏在腿上。
他咬緊後槽牙，閉著眼往下擦，額頭全是汗。
好歹擦完了。
何大清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像卸了千斤擔：“唉……總算鬆快了。”
腦子清醒了，呼吸也順了，連眼皮都不發沉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聲音軟了許多：
“傻柱啊……我不是真想整你。
可你那天太狠了，一點情麵不留，連我的活路都堵死了……”
身上乾淨了，心裡的刺也悄悄拔掉了一截。
其實早後悔了——
傷的是他，毀的是自己，連帶著全家臉上都冇光。他咬著牙，承認自己太莽撞了！
“謝了！”何雨柱嗓門挺大，話卻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彆賭氣，咱走到今天這一步，誰也冇甩掉責任——你有你的理，我有我的錯，真掰扯起來，誰也彆想獨善其身。”
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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