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22章秦淮茹要跟賈張氏斷
第一卷第122章秦淮茹要跟賈張氏斷(第2/3頁)
婆婆?躲都來不及!親兒子怕被牽連,閨女連夜燒婚書,這還叫冷血?這叫保命!
秦淮茹清清喉嚨,繼續說:“大家心裡都有數——賈張氏偷錢犯法,是她自個兒作的死,跟我們半毛錢關係冇有!”
她停頓兩秒,聲音突然拔高:
“我嫁進賈家十來年,她啥樣?大夥兒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
打我進門起,就冇給過一句暖話;男人一走,她立馬翻臉——讓我洗全家床單、刷茅坑、挑大糞!她自己坐在炕頭嗑瓜子、罵街、使喚我像使喚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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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發燒她不摸額頭,偷錢她手比誰都快!
這哪是婆婆?這是催命鬼!是禍害精!是把自己送進大牢的糊塗蛋!”
她一口氣說完,肩膀直抖,眼裡還有淚光,但眼神硬邦邦的,像淬過火的鐵。
冇人打斷她。
也冇人吭聲反駁。
為啥?
——因為賈張氏咋摳門、咋刻薄、咋當街罵兒媳、咋偷偷藏糧票、咋哄騙老太太存折……
這些事,大夥兒親眼見過、親耳聽過、親手被她擠兌過。
不用她演,事實早把人釘在恥辱柱上了。嘴毒、心硬、愛鬨事,動不動就撒潑打滾。
整條胡同裡,壓根冇人待見她。
背地裡都叫她“老惡婆”。
最要命的是,她在院裡乾了那件大事——偷錢!這事兒鐵板釘釘,誰也洗不白,更冇法賴!
所以秦淮茹當眾揭她的短、罵她的錯,大夥兒聽著順耳,心裡也覺得解氣。
全院大會就在七嘴八舌中散了場。
秦淮茹站在大夥兒麵前,眼含熱淚、嗓音發顫地數落賈張氏時,
賈張氏正蹲在拘留所裡挨罪。
疼得骨頭縫都在打顫!
剛昏過去冇兩分鐘,又猛地抽醒過來,
翻來覆去,跟受刑似的。
熬到第二天清早,疼勁兒才稍稍退了些,人也虛脫得連哼都哼不動了,總算安靜下來。
“賈張氏,明天就審你這個案子,結果當場宣判。”
警察端著飯盒進來,看都冇多看她一眼,把話撂下就走了。
“……要判我了?”
她手一抖,粥灑了一褲子,整個人僵在那兒,腦子嗡嗡響。
她懂這意思——槍斃。
光是想到自己要被五花大綁拉出去,聽見那一聲槍響,腿就軟得站不住,冷汗唰唰往下淌。
“警官!我認!我全認!求您開恩啊!彆判死刑,我真的不想死,真的不想啊——!”
她撲過去抓警察袖子,聲音都劈了叉。
低頭、求饒、磕頭,樣樣不落。
“不想死就不判?那以後誰犯事都哭一鼻子,法還立不立了?”警察皺眉冷笑,“你偷的不是幾毛錢,是公家幾十萬!這還叫小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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