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兵變(二更求訂閱求月票)
第377章兵變(二更求訂閱求月票)(第2/4頁)
走,避歸王府。」
「燕王?」天德皇帝眼含質詢,轉向了燕郡王姬玄陽。
燕郡王麵色微白,但反應極快,當即出列躬身,語氣帶著三分委屈七分坦然:「父皇明鑒!兒臣前日因府中有些許閒置物資,遣鄭祿前往禦馬監商借庫房暫存。
鄭祿回來曾稟,說在庫區見魏郡王府下屬形跡有異,頻繁接觸以汪明為首的幾位庫吏,交接之物似非尋常,兒臣聽聞後心中不安,唯恐寄存之物有失,故今日讓鄭祿去那邊查看情況,叮囑他若見異狀,立刻回報。
誰知竟遇上這等潑天大禍,鄭祿膽小,見火起驚懼遁走,亦是可能,兒臣禦下不嚴,請父皇責罰!」
魏郡王姬穆陽聞言麵色大變,猛地踏前一步,指著燕郡王,他神態急怒,聲音尖利:「姬玄陽!你休要血口噴人!父皇!幾臣冤枉!幾臣府中近日確有與庫房例行公務往來,但皆是按章辦事,何來形跡有異之說?
分明是你那鄭祿行事鬼祟,事發之際又恰在現場,如今更是不知所蹤,我看是你做賊心虛,欲蓋彌彰,反來栽贓於我!」
「二皇兄此言差矣!我不過是據實陳述鄭祿所見!」
「據實?好一個據實!你一」
「夠了!」
眼見兩位皇子言語尖銳,在禦前爭執不休,天德皇帝勃然大怒,抓起手邊幾上的一個龍泉窯青瓷茶盞,猛地慣在地上!
「啪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大殿中驟然炸響,瓷片與茶水四濺。
殿內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兩位郡王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雞,立刻噤聲,躬身垂首,不敢再言。
群臣亦是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喘一口。幾位閣老眼觀鼻,鼻觀心,如同入定。幾位大都督則麵容冷硬,看不出喜怒。
天德皇帝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怒氣未消,他目光冰冷地掃過兩個兒子,最終落在司馬極身上:「還查到什麼?繼續說!」
司馬極完全未受方才的插曲影響,語聲毫無起伏波動:「是,臣已拘審庫房大使汪明直屬的幾名庫吏,略加訊問,其中兩人受刑後交代,汪明近月因沈公公追查曆年倉儲虧空,原本極為慌張,多次與不明身份之人暗中接觸。
但奇怪的是,就在兩日前,他忽然變得鎮定下來,甚至偶有得色,曾對心腹言及「上頭已有安排,風暴將至,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等語。」
他略一沉吟,補充道:「還有一名負責夜間巡更的雜役指證,約在三天前的深夜,曾遠遠瞥見一輛未有標識的馬車停在庫區偏僻處,有人從車上卸下若乾箱籠,與魏王府一名采辦管事的形貌有幾分相似,但因天色已晚,距離又遠,無法確定,如今汪明已死於火場,諸多線索戛然而止,且時間有限,難以即刻查明全部關聯。」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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