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家書與聖旨(一更)
第264章家書與聖旨(一更)(第2/6頁)
色凝重,不見絲毫喜意。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氣,氣氛沉重無比。
他們今日殺傷的可非是山匪流寇,也非妖魔之屬,而是堂堂朝廷經製之師!
眾人難免不安,也擔憂官府接下來的反應?會不會將他們視為逆賊?
沈天掃了眾人一眼,朝著遠處的齊嶽一拱手:“齊兄,眼下尚需勞煩你一事,請齊兄助我收集今日之戰的所有證據,最好人證物證都要齊備。”
齊嶽正站在原地調息回氣,聞言當即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爽快應道:“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定不讓對方有顛倒黑白的餘地!”
他在東廠乾了十幾年,在這方麵是行家裡手。
沈天此時卻從箭塔上縱身一躍,走向了沈堡大堂。
沈修羅已經取來紙筆,置於堂內案上,沈天略一沉吟,便提筆疾書,先寫下一封呈送北鎮撫司的公文:“今有泰天同知羅文淵,於今日擅調東廠緹騎、青州鎮軍及司馬家私兵逾八千,無端攻伐沈堡,彼未持北司及按察使司公文,亦無聖諭,僅憑青州鎮守府與布政使司一紙有違規製之令——”
“其間,羅文淵更強行闖入堡內,欲對臣行凶,幸得部下拚死抵禦,方將其製伏。”
“此事皆因司馬家覬覦臣家產業、羅文淵違規稽查而起,臣及麾下將士實屬被迫自衛,冤屈難申,伏乞上官明察——”
簡而言之就是向上司述說緣由,分辨曲直,給自己叫屈喊冤的。
寫罷公文,沈天又取過一張信箋,給伯父沈八達修書一封,字跡力透紙背。
侄天遙問金安。
欣聞伯父功參造化,已臻二品之境,更蒙天恩,兼掌禦用監,暫代掌印,仍領禦馬監提督要職。此實乃沈門之幸,侄聞之不勝雀躍,遙叩天恩,恭賀伯父宏圖大展,權柄日隆。
然家中近遇棘手之事,不得不擾伯父清聽。
侄因麾下符將蘇清鳶與廣固司馬家結怨,彼輩勢大,睚眥必報。先前司馬家大管家司馬鑒曾親臨沈堡,以勢相逼,欲強索蘇清鳶;後又於青峰山暗中設伏,意圖截殺侄身,阻我前往北青書院。幸得齊嶽、謝映秋等人相助,侄反將其擒殺,絕其後患。
不料今日司馬韞竟以司馬鑒失蹤為由,親臨泰安,勾結同知羅文淵,偽造文書,擅調東廠緹騎三千、青州鎮軍三千,並司馬家私兵兩千餘,合共八千兵馬,悍然圍攻我堡。彼等不顧侄出示北司身份、嚴正警告,強闖堡界,侄為自保,不得已率眾力戰,弩砲齊發,浴血退敵。雖僥幸保全基業,然殺傷官軍近千,羅文淵亦被重傷擒拿。此事鬨得沸反盈天,恐難善了。
司馬韞之子官拜大理寺少卿,權柄頗重,其餘四子亦皆居朝野要職,盤根錯節。此番司馬家咄咄相逼,侄觀其言行,恐非僅因私怨,彼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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