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舊日恩師(三更求訂閱求月票)
第172章舊日恩師(三更求訂閱求月票)(第1/4頁)
蘭石先生凝視著謝映秋,目光中交織著失望、震驚與痛心,還有一絲難以割舍的關切。
最終他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疲憊地揮了揮手:“你給我出去,沈鎮撫留下。
謝映秋聞言,心中一緊,隨即湧起一絲欣喜。
她深知師尊的脾氣,說出這句話便是應允了。
她不敢多言,生怕再生枝節,連忙躬身一禮,轉身快步離去。
可就在她一腳即將邁出門檻之際,蘭石先生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如同秋日寒泉,刺入她心底:“這次的事,我看在沈鎮撫天資難得的份上可以破例,但我對秋兒你很失望,接下來的一年,你不可再踏入我院中半步。你在外是死是活,是榮是辱,都與我無關,不要再來找我,還有,若我再聽到你有任何貪墨徇私之舉,你我父女之情,便恩斷義絕。”
謝映秋腳步猛地一頓,背影僵硬了片刻,她冇有回頭,隻是深吸一口氣,隨後更大踏步地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門外。
蘭石先生望著空蕩蕩的院門,發了一陣呆,眼中閃過了痛心、無奈與深深的疲憊。
良久後,他才轉回身對沈天苦澀笑道:“讓沈鎮撫見笑了,家門不幸,出了這等孽障,是我管教無方,才讓她行事如此荒唐悖逆,竟將那般凶險的邪異法門傳授於你,竟誤你道途,鑄成大錯,老夫在此代她向你致歉。”
“先生言重。”沈天搖了搖頭,神色誠懇,“謝監丞雖傳了我血煉之法,但事後已極力幫我尋求化解壓製之法,如今情況已初步穩定,效果尚可,情況遠不似謝監丞說的那麼嚴重。”
他稍稍猶豫,還是言辭委婉的說道:“晚輩冒昧,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先生對謝監丞是否太嚴苛了?謝監丞她行事方式確有待商榷,但人非聖賢,皆有欲求,或為名,或為利,或為修行資糧。
而當今世道,清流難行,若一味隻以嚴規苛條相束,而不予其正道出路,加以引導,隻怕適得其反,會讓她在歧路上越行越遠,且此番若因晚輩之事,致使先生與監丞父女離心,晚輩心中實在難安。”
蘭石先生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不禁重新打量了沈天一番。他冇想到這少年年紀輕輕,看事卻如此通透,言語間透出一種超乎年齡的練達與洞察。
他苦笑了一聲:“你說的,或許有幾分道理,世間之事,並非非黑即白,且世道渾濁,清流難為,這些道理,我活了這些年歲,又何嘗不知?
隻是我現在若為她破了例,壞了立身的規矩,來日又有何顏麵去見她的那位大師兄?又如何對得起我那兩個因堅守本心而蹉跎半生,甚至陷入淒慘境地的弟子?”
他話語中,滿含帶著濃濃的自嘲與辯解的意味。
蘭石先生搖了搖頭,仿佛要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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