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飛書
第19章飛書(第4/5頁)
修羅心頭一緊,數日前那隻信鴿‘金翎銀霄’還冇飛走,一直都是她在養著。
少主要用金翎銀霄向沈八達是要告知前些日子遇刺之事?向他求助?
她麵色蒼白地取來金翎銀霄的鳥籠,卻見沈天語聲淡然道:“語琴磨的墨還能用,接下來我說,你寫!伯父尊鑒:侄兒近日發現泰天府桑林遭異種桑蠹侵襲,經三夫人宋語琴查驗,此蟲口器特異,腺含劇毒,能致桑樹絕育。
侄兒派人查探,發現方圓五十裡桑林皆已受害,恐非獨泰天一處,若任其蔓延,今歲絲綢必大幅減產,伯父若不信,可速遣人查證——”
這封信寫到末尾,沈天突然唇角微挑,露出邪異笑容:“再加一句:禦器司學正謝映秋似有升調錦衣衛之意,侄兒探知其欲投靠東廠廠督,此對我家不利。侄兒以為,不妨將謝映秋此前曾多次示好伯父一事透露於東廠,借東廠之手阻之,既全我沈家之利,又不沾因果。”
‘鐺!’
沈修羅手中的毛筆掉在硯臺上,濺起一片墨漬。
她瞪大淡金色的狐瞳,難以置信地望著沈天。
今早在九罹神獄,少主是有意無意套過趙無塵的話,趙無塵確實得意洋洋說過謝學正要調任錦衣衛副千戶,卻從未提過投靠東廠之事!少主如何得知?
更令她心驚的是——謝映秋不惜損耗自身真元,連續兩日助少主修成'赤血戰體',魔息淨化得乾乾淨淨,結果轉眼間,少主就要在背後捅她一刀?且是用如此陰險惡毒的方式!
沈天將她的震驚儘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早就懷疑謝映秋為何如此熱心相助,在得知其欲調任錦衣衛後,立即想通了關鍵。
據他所知,東廠的人員絕大多數都是從錦衣衛‘借調’,而當今天下,唯有投靠東廠廠督,才能讓謝映秋避開沈八達的報複!也唯有東廠,才能夠讓謝映秋從泰天府這個泥潭裡麵脫身。
問題是他作為謝映秋師尊的故人,如若放任這丫頭投靠東廠,日後難免要與之兵戎相見。
如果謝映秋死於他戟下,他該怎麼向那位故人交代?
這不妥——
與此同時,在城南郡衙門前。
正走出衙門的杜堅隻覺眼前一花,一個沉甸甸的布囊已砸到身前,他抓住布囊,立時側頭望去,望見沈蒼一襲灰袍翻飛,如鬼魅般消失在前方拐角。
“沈蒼?”
杜堅因調查沈家案件,認得這沈府管家,心中疑惑不已。
他掂了掂手中之物,粗糲的指腹摸到布囊裡硬物蠕動的觸感,拆開看時,十幾隻泛著烏光的桑蠹正在袋中蠕動,底下壓著封未署名的信箋。
展開信紙的刹那,杜堅瞳孔驟縮,墨跡尚新的字跡如刀:“泰安桑蠹皆變異,三日必絕萬畝桑,請速報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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