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金琉璃:怎麼又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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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戰俘大多白耳白尾,衣衫襤褸,勉強遮體,上麵還沾著乾涸的血漬與泥土。
在這些戰俘後麵,還跟著一大群繳了械的龍家人。
他們兩手垂在身邊,眼神中略帶陰狠,也有對漢人的恐懼。幾個年幼的小貓孩童,被婦人緊緊護在身邊,嚇得瑟瑟發抖,小尾巴纏在婦人腿間,小聲地啜泣著。
還有一行粟特人,亦是被繳了械,跟在龍家人身後,垂頭喪氣的模樣,儼然是要奔赴刑場。
龍姽的身影最為顯眼。
她的衣裳雖也染塵,卻依舊挺直脊梁,不屑於像戰俘那般俯首。
隻是,她那雙貓耳繃得筆直,尾巴也藏在衣擺下,眼底滿是憤懣與不屈。兩名貓娘親兵押著她,步伐沉穩,將她與其他戰俘稍稍隔開。
“劉兄,這......”
王崇忠張大了嘴,卻說不出半句話。
龍姽此名,王崇忠自然知曉。
他甚至還見過。
龍家人與歸義軍,也非一直敵對,當年吐蕃得勢時,龍家人還與漢人一道,抗擊過吐蕃。
“王參軍可有話要說?”劉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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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龍姽?”王崇忠語氣中有些不可置信,“龍姽禍亂肅州,也有幾年了,此前耗費數萬銀兩,卻怎麼也平不掉......”
“上梁不正下梁歪。”
劉恭冷哼一聲:“之前那狗刺史,暗中勾結蠻夷,你們再如何賣力,又怎能滅得了?”
講到這裡,劉恭還抬起鞭子,指了一下。
“此等蠻夷,人心渙散,隻需得一兩場大捷,便可傳檄而定,何來的難以平定?所謂打仗,也不過較量誰人心更齊,比誰更能流血流汗。”
龍姽抬頭,撞上劉恭的目光後,下意識地躲閃開,仿佛不敢麵對劉恭。
劉恭卻冇繼續看她。
他示意親兵稍稍提些速,戰俘走過之後,喧囂的街巷稍微安靜了幾分。
這場盛大的作秀,便到了下一階段。
約莫三十名半人馬,進入到了酒泉城中,令王崇忠再度瞪大了眼睛。
契苾部的回鶻人,身著各色通體罩衫,朱紅、靛藍的衣料在陽光下,仿佛海浪般起伏著,泛著溫潤的光澤。罩衫邊緣綴著銀飾與骨墜,流蘇隨著步伐輕晃,發出細碎的叮咚響聲。
在眾沙黃色的回鶻人之中,為首的便是契苾紅蓮,馬身如流火,上身卻如凝脂般柔潤。
她望著劉恭,眸子如漢人般深邃溫潤。
玉山江則在她身邊,身著牡蠣白聯珠紋對鳥袍,折成文武袖樣式,露出左肩的披膊劄甲,將六麵窄邊葉錘搭在肩上,如門神般護在契苾紅蓮身側。
隊伍兩側的百姓,早已擠得水泄不通。
自張淮深收複酒泉以來,未曾有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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