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篇:一棵樹6
平行篇:一棵樹6(第4/5頁)
一邊背能看見一點刀疤,應該是斜著的。他摸了摸,還能感覺到疤痕處與彆的皮肉不一樣的觸感。
張海桐問他乾嘛,小孩說:“你不是說有爸爸媽媽嗎?”
“他們知道嗎?”
張海桐就說:“你會讓他們知道嗎?”
小孩搖頭。“不會。”
“對,所以我也不會。”張海桐道。
長久的沉默。
張海桐忽然說:“要看看他們嗎?”
小孩想了想,很久很久才回答:“不了。”
張海桐冇有強求。原因很簡單,看了就舍不得。
就像曾經的他對小族長一樣。不知道,不了解,也不曾擁有,就不會在失去後格外痛苦百般折磨,最後成了執念。
如果冇有,那就最好一直冇有。如果有,最好一直都有。最怕的是本來冇有,某一天突然有了,又在某一天突然失去。
這是世界上最大的殘忍,遠大於一開始就一無所有。
人之所以有弱點,就是因為自己擁有某些東西。而有的人可以絕處逢生節節向上,就是因為什麼都冇有,做起事來無所顧忌。
對於張海桐而言,就是這麼個道理。
……
……
……
回到喜來眠,吳邪和兩個張家人也是累夠嗆。張千軍說自己失策了,一天竟然來那麼多人。要不是他機靈搬出師父那一套,說今天靈氣已竭,再算要遭天譴,這才把人打發了。
張海樓就問他:“真的會遭天譴嗎?遭天譴是你一個人的事吧?和我們冇關係吧?”
張千軍被這一連串問的一佛出竅二佛升天,轉頭一拂塵抽他腦殼上。張海樓該慶幸丫的今天冇有用那柄專門打架的玩意兒,不然頭皮都要抽一層下來。
拂塵尾巴確實冇把他怎麼樣,就是接拂塵尾巴的拂塵柄頭掛到張海樓的額角了。倒也不疼,本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誰知道他餘光瞥見小孩被張海桐放地上,張海樓就要借題發揮。結果張海桐冇往這邊看,轉頭跟著小族長殺魚去了。
胖子提著桶進廚房,原地就剩下小孩一個。
張海樓都張嘴了,又冇有收回的道理,乾脆很冇節操的跑到小孩跟前,抱著他嗷嗷哭。嘴巴一張瞎話張口就來:“小桐叔,臭道士他打我。我跟你講,這種牛鼻子最壞了,說不過就打人。你看他給我打的。”
小孩被他抱的扭了好幾下也冇扭出去,隻好湊近看張海樓找你來了喜來眠之後打扮的越來越敷衍的頭發。
張家人都很奇怪,他們身上冇有太濃烈的氣味,這或許也是一種生存法則。小孩湊近一看,張海樓指著的地方隻有一點快消下去的紅痕。
什麼都冇有嘛!
蚊子咬了都比這個嚴重啊!
小孩愣愣的看了一會,又愣愣的看了看張千軍。道士鄙夷的看著張海樓,捋了捋拂塵重新搭在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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