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特彆篇:喜來眠發展指南1
端午節特彆篇:喜來眠發展指南1(第2/5頁)
實說,有一次我們幾個進山露營,晚上點篝火烤肉。
悶油瓶和胖子正在串肉串,我架上烤架,張海桐往裡麵倒碳的時候說:“還記得四姑娘山那個晚上嗎?”
我們為此回憶了一下往昔。說著說著,不知怎麼說到他那會兒身份上的割裂感,張海桐也是性情中人。講到這裡,直言當年想過自己要是死了,就給張女士找個一模一樣的兒子。
我對張家人的腦回路已經見怪不怪了,搓了搓手指不小心沾到的碳灰,說:“一模一樣也不是一樣的。”
演技再好也都是演的。
真正天衣無縫的表演往往都是最真實的殘酷。有的人為戲癡狂,無非就是入戲太深,以身入局了。
張海桐大概也知道這回事,就冇繼續講了。我後麵心裡刺撓,多問了一句:“那你現在也這麼想?”
彆的不說,就我知道的,這家夥今年出了兩次國。一次在南非,一次去了日本。日本倒還好,目前局勢還算穩定。
去南非,那可是隨時能玩真人沙盒模擬的地方。說不定哪天腳下的土地就變了天,換了頂頭老大。
他在待了兩個月,最長記錄是半年,冇人知道在乾嘛,反正待了很久。冇有一點音訊,以至於我以為這家夥終於把自己作死在異國他鄉了,結果他突然又回來了。
想想還真是令人感慨。
按他這個造作的頻率,指不定哪天就去享福了。到時候還不知道怎麼安排家裡的事。
張海桐倒碳的動作都冇停,但他已經倒出來大半袋了,全是悶油瓶入冬前自己燒的木炭。我們烤肉根本不需要一次性用這麼多。
“一樣。”他說:“吳邪,你知道我們這種人,不可能過正常人的生活。”
他停下繼續往外扒拉木炭的動作,將口袋放在旁邊,對著那一堆木炭愣了一會兒,又開始用鏟子往裡麵裝。
“這幾年下來,你真的停了嗎?”
這話也把我問住了。仔細數下來,其實每年都會發生一些事。假如我真想停下來金盆洗手,早就可以撒手不管掉頭就走。可我不能。
三叔仍舊不知道在哪裡。儘管我知道這可能是某種無法抗衡的力量在與我開一些命運的玩笑,但宏觀的微調對於個體來說卻是一場災難。
就像掌握權力的人對失權的人開一個小小的玩笑,那玩笑對於失權者來說,卻足以致命。
所以我無法回答。
張海桐引燃炭火,吹了一口氣。木炭瞬間變得紅彤彤,映紅了他血色不多的麵頰。他這些年日子也挺好了,身體冇那幾年差,臉色還是不太好。
張女士說以前說可能是她胎裡冇養好,那會兒她和張先生情投意合,但生活條件說到底差了些。又是頭胎冇經驗,孩子剛生下來也冇多大。
胎兒小母體不受罪,但是養不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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