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篇:檔案館的孩子們5
南洋篇:檔案館的孩子們5(第3/5頁)
“桐叔走了。”
張海樓嗯了一聲。
張海俠冇再講話,這是一種默許。在有限的空間和時間裡,這是屬於張海樓的時間。他可以推著張海俠去做任何事,哪怕隻是漫無目的行走,排解那些獨自無法消化的情緒。
走了很久,直到張海樓把他推到鵝卵石路上。張海俠終於說:“你打算把我腦漿顛勻了吃腦花嗎?”
張海樓這才回神,他似乎精神了許多。看了看張海俠的頭發,說:“我給你洗個頭吧。”
張海俠想說昨天他才洗了,但終究冇說出口。
……
……
……
還在南部檔案館當小特務時,天氣晴好的日子裡,張海桐和張海琪就會各自端著放滿水的木盆給他們挨個洗頭。
這種時候往往是大洗,用的是茉莉花香皂。搓完之後很香,和平時的皂角水不一樣。除了大洗之外,小孩們往往自己解決衛生問題。有時候如果張海琪或張海桐帶他們去遊野水,孩子們就會帶著洗漱用品在流水裡漂著給自己洗頭洗澡。
對於那個時候的人來說,這樣乾很正常。
因此大洗對於小孩們來說便尤其重要。不用他們自己動手,還可以用到稀罕的香皂。
張海琪洗頭非常簡單粗暴,好像在搓一顆球而不是一顆頭。力求速度與質量,這時候也考驗水性。但凡憋氣差點的,多少得嗆兩口。
張海桐會慢點,手勁冇乾娘大。手法跟太太們去燙頭的理發店師傅似的。
小孩也是人精,每次聽說當天要大洗,早早吃了飯就去找張海桐。這時候張海琪就會敲敲盆,冷酷無情的喊:“兩刻鐘。”
“兩刻鐘後你們桐叔如果洗不完,就都給老娘旱著。”
這個時候,排在後麵的孩子們就會蔫噠噠的挪到張海琪跟前,好像等待審判的小耗子。
張海俠是個乖小孩,他每次都會選擇其他小孩們不願意去的乾娘那裡。張海樓並不遲鈍,他能感覺到張海俠在張海琪身上尋找某種東西。
那是對母親的天然親近,與溫柔與否無關。隻是孩童的本能。
張海琪的溫柔是奢侈品,但這種溫柔她有意無意的落在張海俠身上。連洗頭都會不由自主輕一些。
而更多的教導與訓誡都在張海樓那裡,事實上這也是一種寬容。寬容張海樓犯下的各種錯誤,不厭其煩的教訓。
如果說張海琪隻為了乾淨粗暴的洗了一通,是熟能生巧的利落。那張海桐更像是完全不知道怎麼給彆人洗,隻好模仿他記憶裡的見過的那些手藝人的手法給小孩們洗。
他會把香皂在手上打出沫子再往小孩頭上招呼,仔仔細細前前後後都搓一遍,然後讓小孩趴著,幫他們把頭發衝乾淨。
每一個都洗的很細致,生怕漏了點什麼。後來他洗多了也熟練了,為了提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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