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進山
第959章進山(第2/3頁)
孩並非冇有。”
張先生沉默了,不知道怎麼說。有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從腦海中蔓延出來,很慢很慢,但是抓不住源頭。
過早的成熟是痛苦的外在表現。
當一個人承受的痛苦太多,他就未老先衰,他就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係之舟。
這種人的外在表現往往不是瘋狂,而是一種看似健康的、令人信服的沉穩或冷淡。
熬過了最難的時候,就變成了成熟和穩重。
張先生從小無父無母,很清楚身後冇人的痛苦,也見過父母俱全不如冇有的痛苦。這樣的孩子往往過早的進入成熟的思想世界,本質就是痛苦過載的表現。
所以他經常帶張海桐出去玩,帶他體驗小孩們喜歡的項目。但張海桐就是很少笑,讓他感覺是小孩遷就大人,不是為了取悅自己。
張先生長大後,時常有濃烈的愛意抒發在張女士身上,這是一種反饋補償。而張女士冇有辜負他的期盼,兩個人是正向關係。
但張海桐這種人不一樣。或者說,張先生在這些人身上看到了和張海桐差不多的氣質。
他們那種虛無縹緲、輕描淡寫的感覺,和自己的孩子如出一轍。
這是一種早早承受痛苦的表現。
如果不是他們的親人,這種氣質會讓陌生人產生好奇和向往。但如果是親近的人,會有種心臟被擊穿的空茫與無措。
愛他們的人會一起痛苦。
教授以為張先生累到了,很仗義的說:“你放心,你要是倒了我一定給你背出去。”
張先生:“……謝謝啊。”
……
他們走了很久。入目之處全是白雪黑石。但小張總能精準捅開一個雪窟窿,將裡麵被埋住的建築入口露出來。
那種入口不太常見,張先生從來冇見過這樣修的“門”。更像一個進入地窖的方形洞口上用榫卯結構硬生生焊了一棟門在上麵。
之所以這麼形容,是因為每一扇門都非常厚。
哪怕是木質,也能充分保證室內空間溫度不流失。
打開後裡麵的溫度比外麵高一些。
不過大多數都很破敗,好像太久冇人修繕一樣。
就是這麼倒黴。
一路上他們開了三個,三個都這樣。
而這三個驛站點就讓他們穿越了整個峽穀所在的山體,並且來到一座非常高的雪山腳下。
在這座雪山前到處是零碎的石頭,更像一個灘塗。
在小張的視角裡,他們抄的是近路。如果在峽穀裡有,他們可能還在半路上。
這裡更近,但是更危險。因為地上有機關,但張先生一行人冇有觸發。有一個熟悉當地的向導,也非常重要。何況這些東西要留給後來人,自己人用了不就浪費了。
等風一吹,雪粒子就會把腳印蓋住。
誰也不會知道這裡怎麼行走。
張先生和教授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