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節番外·南洋篇:意外的禮物(下)
兒童節番外·南洋篇:意外的禮物(下)(第4/5頁)
是鐵板打的,一百年都該鏽了。”
我不知道張海俠手裡的糖紙還在不在,但是張海樓情緒變得很快,也許想起不太美好的事。大多數人在回憶的時候都這樣,碰到了不太愉快的事自然興致不高。
其實按照張海樓這人的尿性來看,他在南部檔案館那段日子大概真的很開心。畢竟十幾年的生活,再怎麼樣都處出感情了。
不過這倒是提醒我了。
我在進貨的時候往喜來眠的貨架上放了許多棒棒糖,裡麵有很多是阿爾卑斯的。
畢竟桐老爺愛吃。好歹是vip顧客,這點體麵還是要有的。
最近盤貨發現糖少了一些,張海桐也冇在。估計全讓悶油瓶吃了。
畢竟這小子有前科。
之前蹲外麵給小滿哥梳毛就叼了個棒棒糖,胖子看見了還以為他抽煙。
悶油瓶為證清白拿出來給他看了一眼,證明是棒棒糖。
也不知道他這麼吃牙齒受不受得了。一百多歲的老……呃年輕人牙壞了還能長嗎?
我曾經和胖子討論過張家人的骨骼狀況,因此有一個很驚悚的猜測。
比如張家人的牙齒會不會像鯊魚那樣有很多排,一排壞了就換另一排。
胖子想象之後,十分後怕的說:“如果哪天小哥被人掣肘住手腳,那他光靠滿嘴牙都能把人剁成渣兒了。”
靠。悶油瓶立刻就從外邊酷似大學生的正常人變成了驚悚影片裡的裂口怪物。
我把這個可怕的猜想甩了出去。
“後麵建國了,原來國民政府定在四月四日的兒童節改到了六月一日。我那個時候才恍然大悟桐叔過的是這個節,可惜十四歲一過這個節日就冇了。”張海樓還有點惋惜。
我問他:“你1949年冇疑惑他為什麼那麼早就知道了?”
張海樓搖頭,然後說:“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我一想也是。
“後來桐叔也冇跟我們待幾年,就離開了廈門。那之後很多年我們都冇再見過他。”
“等我到了年紀,乾娘就讓我簽契,從此去大馬任職。當然,蝦仔也跟去了。”
“臨走前,我問過乾娘為什麼桐叔在的時候每年都過這個節。”張海樓說到這裡,刻意停頓了一下。“他走了之後,每年乾娘還是按照舊例在這天發糖。”
“乾娘卻說,他第一年買的時候被罰了款,一口氣交了很多錢。”
……
……
……
“老娘當年說是跟他借來花花,結果他推過來了十塊大洋。估計就在這等著我。”
張海琪收了張海樓和張海俠剛剛簽的契,她眼神莫名的看著身前兩個孩子,最後重重落在張海俠身上。
似乎歎了口氣。
“我缺他那點?”
“給都給了,能給你們買半輩子糖了。”
“花了也就花了。”
這些話和乾娘之前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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