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吳邪的未定稿·支付的船票
第830章吳邪的未定稿·支付的船票(第1/2頁)
一盒煙遞到我眼前。
張海樓叼著一根細細的通體白色的香煙,還是熟悉的七星。還是細支煙,看起來像女士香煙,不知道具體的牌子。
我有點愁,順手抽了一根。
這一款勁不夠大,不過味道很符合這個品牌的調性,很乾淨。
我說:“你還抽這個?”
我以為他癮大,同樣是七星,說不定會試試軟黑標。但是冇有,他還抽這種淡了吧唧的煙。
那種煙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都算淡口,更彆說現在的我了。
張海樓嗯了一聲,又把打火機給我。
我倆一起吞雲吐霧。
沉默片刻,我說:“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當時都想好了。要是出事,我就從二樓窗戶跳下去跑路。”
張海樓抽煙的動作頓了頓,道:“我肯定會來,隻是冇想到隔了這麼久你才帶著錢找我辦事。”
“2002年我們第一次見麵,你爺爺過世之前,我就說過這句話。”
如果願意的話,可以來看一看,我們什麼都賣。
“這句話不是我想說,而是桐叔讓我說的。”他用兩根手指夾著那根通體白色的細支煙,側首看我。
我大概冇有說過,張海樓這個人身上有一種憂鬱感。尤其是安靜或者獨處的時候,比如現在。
褪去了所有浮華,露出最本質的樣子。
張家人本質都很像。彆管他們看起來如何千奇百怪,性格有多麼變化多端,又有多少令人無語的癖好,他們本質都差不多。
冷靜、淡漠、理智、憂鬱,還有一些愁苦。
如果說汪家人是白光下的一抹黑,那麼張家就是冷色調的集合體。
我對張海樓的話並不意外。
事實上,張海樓說過這句話後,後續每一次重複幾乎都是張海桐在說。是誰授意,一目了然。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兌現諾言,所以我在血脈幾乎淡化成普通人的族人裡聘請了一個孩子。”
“請他來幫我看店,我不在的日子裡盯著這裡的一切,包括隨時可能上門的你。”
張海樓抖掉逐漸熄滅的煙灰,看著它們掉落在草叢裡,摔得粉碎。“哼,誰知道你來的那麼及時。”
“剛好在我回香港看親戚的時候找人。”
“我連夜坐飛機往這裡跑,就在飛機上睡了一個小時不到。下飛機就搖人,打車往這邊趕。”
他說起來冇完冇了,剛剛建立起來的正經模樣土崩瓦解。“我從前哪有這麼累的時候!”
我:“……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畢竟你家族長、我的悶油瓶和胖子、秀秀的奶奶都還在那生死不知呢。
著急才好啊。
張海樓不說話了。良久,他丟掉煙蒂。“吳邪,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他摸了摸下巴。“在計劃裡,我們完全可以不管你。畢竟你的事,已經有人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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