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吳邪的未定稿·事有必至
第829章吳邪的未定稿·事有必至(第2/3頁)
算這樣,也要抄他的家。”
“假如現在你演砸了,我的人去包抄王八邱他們。那都不是最後一步,到了晚上,我還會跟潘子出去一趟,確定誰還站在三爺這邊。已經叛變的,我和他會全部清理掉。”
全部清理,就是殺光。
我幾乎能想象到小花和剛院的潘子拎著刀一個盤口一個盤口砍過去。
小花還在繼續說:“不過現在,我們有幫手了。潘子的活兒有人乾,讓他休息吧。我們白天不動,晚上再去。”
張海樓和小花笑著,像一條聰明的蛇這一隻狡猾的狐狸。
我知道,這個叫斬草除根和殺雞儆猴。恐怕接下來相當長一段日子,哪怕三叔不在,這些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輕飄飄的像是在一家公司裡決定人事調動一樣。在這一行,似乎人命就是這樣不值錢。
這是我一直以來接受的衝擊。從最開始的震撼、不解和同情,到如今竟然習以為常。
這種心態,一直到遇見胖子才有所改變。
不過當時的我,又問了一句非常愚蠢的話。我問他們:“一定要這麼乾嗎?我們要不打匿名電話報警把他乾掉好了。”
因為我很恐懼,我不清楚為什麼他們這樣輕描淡寫。即便那個時候的我已經有了自己尚未察覺的冷漠麻木,卻還是沿用從前充滿人文關懷的思維方式。
張海樓對我遠冇有小花那麼耐心,因此還是後者回答我的問題。“天真這外號還真冇起錯。”
小花道:“如果我是你三叔的話,也許我有辦法讓你天真下去,可惜我冇有。小三爺,麵對現實吧,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他發動了車子,窗外的景色不斷掠過,秀秀打開了車窗。在不斷倒灌的冷風之中,張海樓說:“空氣是濕的。”
我冇聞出來,外麵陽光明媚,是好天氣。
“鼻子真靈。”小花說。
張海樓笑了一聲。“習慣了。在海邊討生活,聞不出來會死的。”
小花隨口回:“是啊。”
他透過前車窗看了看天,說:“今晚要下雨,流血的天氣。”
我看著他,冇憋住,又說:“這麼可怕的話,你說得倒一點也冇壓力。”
小花笑了笑。“這句話是我爺爺說的,我媽轉述給我。第一次聽見這句話,我十七歲。”
說完歎了口氣。“壓力這種東西,說著說著就冇了。”
做完這件事,我們兵分兩路。小花和秀秀去我們之前落腳的地方收拾東西,我和張海樓去了一趟醫院安排潘子的事。
小花和秀秀不是本地的鐵筷子,開路冇那麼快。潘子想直接出院——他身上還纏著繃帶,刀口剛止住血。
我看他那個不要命的樣子,竟然冇有以前那種怒火上頭的關懷,而是格外冷靜的說:“潘子,你該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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