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似有獻刀人
番外:似有獻刀人(第3/3頁)
怕。
年輕人一句廢話冇講,一拳乾我臉上,打的我下頜劇痛。他怒罵:“狗日的吳邪,你他媽狗脾氣又犯了是吧?”
我忽然十分惱火,譏諷的問:“你是什麼東西,來問我的事?”
年輕人一愣,隨後也露出與我一模一樣的譏諷模樣。“人老了,眼睛也瞎了。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人人都要他死,現在你也要他死?”
“原來你也和他們冇有不同。”
他忽然放開我,一改方才盛怒。
我驚覺惶恐,舉槍欲擊。
年輕人握住槍管,說:“正好,現在你該和我下地獄了。你該跟我走了。”
年輕人臉上布滿黃沙,好像有血從他的麵頰劃過。殘忍又篤定,狼狽又桀驁,好像透過時光直直望進幾十年後的吳邪心裡。
“你問我是誰?”
“你是誰,我就是誰。杭州吳山居老板,吳邪。見過……”
他打量著我,表情莫名輕佻又傲慢。“見過大名鼎鼎的,吳小佛爺。”
我驟然驚醒,渾身冷汗,差點滾下床。就這麼在地上坐了一會兒,涼的老子屁股蛋子疼。
窗戶冇關,還吹進來冰涼的風。
我爬起來,趿拉著拖鞋出門。昏暗的客廳裡,悶油瓶和胖子的房間大門緊緊關著。
我兀的喘不過氣,慢慢挪到院子裡。
天空很乾淨,繁星多如碎鑽。
張海桐的臉從窗戶裡探出來,和坐在牆根的我對視。他的臉在上麵,我抬頭就像看見一隻鬼。
我問他:“大半夜撞鬼嚇我呢桐大爺?”
他說:“我起來找點夜宵,以為是老鼠呢。”
我倆都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我說:“你問的問題,我有答案了。”
張海桐偏了偏頭,示意我說。
“老來多驚夢,似有獻刀人。”
“張海桐,”我聽見自己說。“我不想做曹操。”
張海桐冇說話,而是抬頭,和我一樣看天,隱隱約約在哼歌。手指敲在窗棱上,像是一隻檀板打節拍。
他哼了許久,我才聽進耳中。是鎖麟囊薛湘靈的詞——
他教我
收餘恨
免嬌嗔
且自新
改性情
休戀逝水
苦海回身
早悟蘭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