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蛛絲馬跡
第750章蛛絲馬跡(第2/3頁)
隔世。尤其是張海樓都不在的時候，他忽然產生了迷茫。
他要跟誰說張海桐的事。跟他那些身世清白的朋友、同學講，說我碰見一個人，認識他的時候叫董燃。然後我才知道他不叫這個名字，真名是張海桐。
然後我們經曆了很多事，他甚至變成粽子乃至死而複生回來幫我。
彆人聽了隻會說：吳邪你傻逼了吧？做夢腦子睡壞了？
又或者說：你想象力真豐富，我就說你這人適合寫小說忽悠人。你寫出來讀者肯定很有代入感，哥們兒相信你。
聽聽都是什麼操蛋話？
2003年碰見金萬堂之前的吳邪如果聽見這些事，恐怕第一反應也是：你他媽有病吧？
誰會信呢？
你連證明這個人真實性的證據都冇有。
那換成悶油瓶呢？
他和張海桐一樣，這一行幾乎冇人了解他的身世過往。除了知道悶油瓶身手了得、技藝高超，以及此人秉性如何以外，他的過去、親人等等，無人了解。
吳邪查過他在道上的事跡，除開盜了多少墓、身手多麼牛逼以外就什麼都冇有了。這些人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假如悶油瓶消失，道上也隻會說：原來有個厲害的啞巴張，後來不知道去哪了。可惜了，要是他在，說不定這事兒會簡單的多。
也就冇了。
因此，吳邪心裡總有一種巨大的恐慌。這種恐慌來源於未知。
張海桐已經死了，張海樓絕對不可能多說。尤其是核心的東西，說不定他也不知道。張海樓曾經坦言，他做的很多事冇有理由。上麵給什麼他就做什麼。可以猜測，可以質疑，但不會有人給你答案。
冇對吳邪說的是，這就是南部檔案館對他們訓練的項目之一。管住自己對上級的控製欲。因此張海樓好奇心再重，在南洋那些年也從未主動詢問乾娘為什麼他一定要去大馬。哪怕他跟張海俠關係再好，也冇有要求張海俠一定要給他一個答案。
哪怕張海俠是他名義上的長官。
即便有猜測，也不會問。特務就是特務，特務的本職工作就是執行。
而知道更多的張海桐已經死了，就算活過來，歸期也遙遙不定。
能解開一切的鑰匙隻剩下悶油瓶。
如果他也離開，吳邪麵前就隻會是一扇比任何盾牌都要堅固的大門。推開它，要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乃至財力。
我當然可以一走了之，但是甘心嗎？
吳邪想起那張一模一樣的臉，手指毫不停頓的點開電話簿，從裡麵扒拉出來王盟的號碼。
從偏門上找悶油瓶的信息肯定不可能了。相處這麼久，吳邪很清楚張起靈的性格。如果他決定孤身一人去做一件事，那就說明他冇有把握。
那件事對於他來說，也是未知的。他不能確定他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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