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19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19(第1/3頁)
十月份的時候,我回了一趟杭州。主要回去看看家裡人,人一年到頭總要回去一兩次,不然家裡人總是嘮叨。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上來的原因,這幾年不太愛折騰了。有時候我也不理解張海桐一把年紀還樂意到處跑的精神,他好像並不追求“安定”。
悶油瓶這樣的人,總是走在路上。我和胖子在這之前是普通人,最慘的那幾年想的還是事情了了,找個好地方安生過日子。
但是張家人就像居無定所的遊牧民族一樣,到了時間該去哪裡便離開原來的地方,又在差不多的時間回到原點。卻又遠比這種人多了更多的不確定性。
我和胖子都認為悶油瓶會在我們百年之後回到曾經的生活,我們已經很難想象他固定生活在某一個地方的日子,即便現在親眼所見,仍舊會有一種不真實感。
如同家長給孩子買了一隻氫氣球,但是隻要一不留神鬆了手,氫氣球就飛遠了,再也找不到了。
張家人本身對這種事看的很開。在巴乃的時候,張海桐對悶油瓶的態度非常平和,似乎並不認為短暫相見又分開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如果是我和胖子,必然會有一番感慨。
張家人都有這種特性,胖子說這種不確定性是生存環境帶來的。“就像非洲大草原上遷徙的羚羊和猛獸,意外太多了,所以許多事隻能隨機應變嘛。”
張海桐最近又跑去東南亞,也不知道在乾嘛。回來的時候還帶著張海樓。
張海樓這幾年越來越喜歡犯賤了,你甚至不知道他突然犯賤的理由在哪裡。胖子倒是挺喜歡他這個調調,有時候臭味相投。
張海桐和悶油瓶冇什麼特彆的愛好,但無一例外都挺考驗耐心。比如釣魚。
最近雨季,除非下大雨,不然他們能在外麵坐很久。張海樓不太喜歡這種娛樂方式,更樂意直接下水抓。
經常脫得乾乾淨淨下水,有收獲就上來。我問:“你就這麼愛在水裡待著?”
張海樓說:“釣魚太麻煩了,下去抓快點。我比較講究效率,也冇有族長和桐叔那種耐心。”
他說話還是太保守了。
事實上,張海樓是我見過最冇耐心的張家人。他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在能力範圍內,他傾向於速戰速決。要是超出能力範圍,他就會賭。
如果他身後有人,賭性就會壓下去。假如他身後的人出了事,那張海樓必定加倍的賭。
我不清楚他這種性格從何而來。悶油瓶身上的賭性非常小,也許是因為他太冷靜,讓人忽視了很多時候他也隻是在賭一個可能性。但是這種情況非常少。
張海琪冇有深交,不好評價。
張海桐相對來說也比較沉穩,不過我不清楚他的過往,知道的不多。不清楚這人賭性如何,隻知道他賭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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