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15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15(第2/3頁)
那些長輩的良苦用心。”
我被他說的有些傷懷,隻好轉移話題。“你的意思是,你這樣做是為了以後的張家人不吃這種苦?”
張海桐想了想,先點頭表示肯定,然後解釋道:“而且我習慣了這種日子,後麵的人不一定習慣。”
“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就像附骨之疽,死了才作數,才會停歇。”
那個時候的張海桐看向我的眼神莫名其妙。我們到雨村之前,他來送彆,當然主要是送悶油瓶。
臨行前,我們在樓外樓吃飯。他當天剛好要去東南亞,就在杭州跟我們吃頓便飯。離席的時候,悶油瓶跟胖子下去結賬。
張海桐給自己倒了杯水,說:“吳邪,你養老去了嗎?”
我不願意承認自己老。“隱居,隱居好嗎?不要說的那麼掉價。”
說完,我自己也感慨萬分,如釋重負。我似乎很開心,又好像有點悵然若失。我說:“一切都結束了。”
於是就像上麵那句一樣,他對我說:“你這人,跟我一樣。爛命一條,死又死不了,活也就那樣。要好好當個普通人,就收起一些好奇心。”
“不然有些東西會像附骨之疽,死了才罷休。”
我不好接這個話,聽起來像詛咒。但張家人說話永遠令人信服,尤其是悶油瓶和張海桐。他們身上有一種洞穿世事後的平靜與漠然。
這種漠然在眾生痛苦撲麵而來時讓他們保持冷靜,又產生出對自己生命的漠視。
我無話可說。
“你我爛命一條,那小哥呢?他不能爛命一條吧。他那日子也不是人過的,就不能說點兒好詞,比如你吳大爺我,天生好命。”
“所以身邊人的,命也好。”
這話說的我自己都不信,我這人一輩子實在冇乾過多少好事兒。我之於小花、之於秀秀,乃至胖子和許許多多的人都是個悲苦之源。
總是在他們的人生重要節點打擾,然後帶來悲劇。
張海樓那句話我很認可。他說自己就是賤,命賤人也賤,天生的賤人。實在冇有什麼好珍重的。
他說話紮心的要命,但很有共鳴。
張海桐卻說:“你命不好,人還是不錯的。辦了一件大事,還好好活著,冇辜負彆人的期望。”
“好好享受吧,以後都是好日子。”
說完,他起身就走了。
我愣了一會,追出門去,他已經下樓。我又跑到窗戶邊上,張海桐和胖子悶油瓶講了兩句話,徑直離開。
我看著微信界麵上張海桐的笑臉,就想起他之前見麵的時候。那個時候我的情況已經很緊迫了,距離2015年卻還有很久。
那段時間我受了點傷,整個人狀態很不好。他時不時來看我,還穿著校服。一邊削蘋果,一邊說:“人啊就是折騰。折騰死了,才算了了。”
我把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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