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我回去了
第605章我回去了(第1/4頁)
塔樓之下,萬物勃發,時間如恒河沙數,更見萬萬年。
青銅門後到底有什麼呢?
對於張海桐而言,就是張起靈當年寫在筆記裡的話:
萬物勃發,時間如恒河沙數,更見萬萬年。
在青銅門後,是長久的寂靜與混亂的風景。時間與空間在這裡冇有概念,一切的存在在門後都是虛無。
語言無法描述這種狀況,人就像在天與地的正中間,上不觸天,下不見地。
時間就像河水,在所有人身邊悄無聲息的流淌而過。
空間就像風,在所有人耳畔呼嘯流轉。
人在這裡看見自己的過去、未來和現在。一如所有神話故事裡對命運的描寫,一切的光怪陸離,都在這裡精準又模糊的展現。
張海桐走在一條水天交接的路上,就像他在喜馬拉雅山脈裡昏迷之後的幻境。
水天相接,一葉扁舟搖曳而來,他躺在小船裡,看著另一隻船上站著人,與自己擦肩而過。
隊伍裡加上小族長總共八個人,這八個人在進入門後,經曆了非常漫長的一段路程。
門裡亮起一盞又一盞燈火,看不清樣子,隻知道在發光。
走過的地方仿佛一條隻有架梁冇有屋頂的長廊,似乎很破敗,又好像剛剛修建起來。
那不像活人走的地方,更像通往古墓深處的神道。
在門的儘頭,青銅鈴鐺如同禮樂一般響起,仿佛將佛教裡所說的迦陵頻伽的鳴叫再現於世。
有人問:“你看見了什麼?”
……
所有人都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張海桐站在水天交接的地方,低頭是自己,抬頭是自己,左右皆是自己。
天地是一麵巨大的鏡子,風雪雨露都在一瞬之間。
睜眼是天上神國,閉眼是無間地獄。
他們和所有的陰兵一樣立在晦暗不明的“神道”儘頭,低垂著頭顱,好像失去了動力的玩偶,等待著他人的命令,重新賦予他們活力。
這種感覺很神奇。
就像臨終之際,靈魂脫離了身體卻冇有完全離開,飄在半空看著肉體停留在原地,而真正的意識卻在看不見的地方四處遊離。
時間在這裡是一條看不清往哪裡流淌的河,可能向東,可能向西。
也許是順流而下,也許是逆流而上。
空間在這裡是看不見的風。可能就在身邊,也可能在更遠的更遠。它們在張海桐耳邊呼嘯而過。
一眨眼,億萬萬個此時此刻的自己前進、停留或者回首。
天與地的空間如同巨大的監控顯示屏在身前全部展開,過去、現在、未來的張海桐都在裡麵。
小時候的他——躺在野草地裡的、窩在地下的、坐在臺階上的、背著包袱的背影、殺人的影子。
第一次殺人的他,還很小,年紀卻不小了。
年輕時候的他——仍舊是野草地、山川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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