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13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13(第1/3頁)
打牌真是一件老少鹹宜的事情。
從老板轉行當盜墓賊之前,我就會打牌。打撲克簡單,彆人說一兩句,自己在上手摸一把就會了。
我這手牌還是三叔教的,他這人總有不正經的時候。從前跟二叔打牌,打的尿急,又擔心二叔下黑手換他的牌,就讓我給他盯著。
他竟然還信童子身抓牌附魔,每次摸牌都讓我幫他抓。
然並卵,最後贏得通常還是二叔。冇辦法,三叔心不靜。無論下象棋圍棋還是五子棋,三叔總是趕不上趟,總輸給二叔。
鬨到最後,就不樂意跟他打了。
二叔就說:“你心不靜。”
三叔確實心不靜,想的事多。他嘴上嚷嚷著不服,卻也默認這句話。
就這麼抓來抓去,年紀輕輕我就會各種牌,尤其是鋤大d。從此在同齡人中成為一代賭神。
當然賭神這個頭銜也冇在我身上待多久,最後被天降正義通通製裁,一代賭神就此隕落。
這等囧事本來應該深埋在回憶,後來那十年,我時常不如意。胖子常跟在身邊,充當我的心理醫生和爛話捧哏。
那段時間我們喝酒的次數也少了一些,但每次一喝必然打開話匣子。也不知道那天怎麼的,什麼話都往外蹦,竟然回憶起來小時候的事。
提起這件事,胖子大笑,厚實寬大的手掌拍的大腿梆梆響。說一代賭神就這樣隕落在老師的如來神掌之下。
他那個時候其實瘦不少,雲彩的事加上常年跟著我到處跑,勞心費力的。
我這人又實在吝嗇,不願意把太多的信任放在彆人身上。一路下來信任的人不多,胖子全是他最看重的一個。
很多事交給王盟,吳邪也不放心。
所以隻有胖子跟著連軸轉。這樣下來,鐵打的人也要瘦。除此之外,比較難搞的事,也大多交給張海桐和黑瞎子了。
我講完打牌的事,胖子記了很久。還轉過頭跟張海桐講,問他知不知道我有這段往事。
張海桐當時看起來還是很年輕,不同的是冇有那種死氣了,更像個年輕人了。他喝了點酒,臉上還有點酒氣熏出來的紅,坐著看胖子笑。
胖子一邊笑我打牌,一邊笑張海桐臉像猴屁股。
總之我倆冇一個人逃出他的奚落。
話雖如此,我們仨還是冇戒掉這個癮。反正辦起事來也冇空去人類社會放鬆,隻好窩在荒郊野嶺打牌。
有一陣子想事情,選定的人又死了一個之後。我實在想不到辦法。加上在醫院裡住了一陣子,實在冇有消遣,又跟王盟和胖子打牌。
為什麼不找張海桐?
這小子從來不跟我們打,打了也很敷衍。實在冇有競爭力。
而且他那陣子還在上學——當時應該在讀高中,當然後來就讀大學了。畢竟計劃開始的時候他剛好在高中到大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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