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8
番外篇: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8(第2/3頁)
:“你在哪裡?廈門?”
張海桐:“對,有幾個小孩在這邊夏令營。”
我:“你們張家的夏令營不會是天天跳水、潛水、浮水吧?”
張海桐:^_^
我:“跳野水?”
張海桐:^_^
我服了兄弟。
……
張海桐辦事效率和悶油瓶一樣高的出奇,他們張家人好像不知道什麼叫懶惰,事情說乾就乾,絕對不含糊。
他就像隻老母雞,後麵跟著一群小雞仔。我對他不定時帶小孩過來這件事已經麻木了。張海桐把我這裡當夏令營冬令營也不是頭一次了。
習慣就好。
小孩們一齊喊了一聲:吳叔。然後安安靜靜去裡麵找悶油瓶領鑰匙——他是前臺,鑰匙都在他經常坐著的小櫃臺下麵。
這群小孩到櫃臺排隊,拿到鑰匙就說謝謝族長。
等小孩兒走光了,張海桐才拿出他背包裡的好東西——一副羽毛球拍。
我:“你說的悶油瓶也喜歡的運動就這?”
張海桐把拍子和背包一起背在背上,一邊說一邊往裡走。“不是族長喜歡,是小張們比較喜歡。”
“我們那一代對運動冇什麼特彆的喜好。一定要說族長能玩你們也能玩的,除了田徑類就隻有這個了。”
“你總不能跟族長比山地越野吧?他都跑完半麵山了,估計你和胖子還在山腳溜達。”
我對張海桐這張毫無遮攔的嘴已經冇有任何期待了。但不服氣還是有的。
“你有點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了。”
張海桐看著我,又看了看院子裡的小滿哥。然後說:“你才是狗。”
小滿哥把頭埋進爪子裡。
好吧,它也不想理我們。
我問:“你去找張海樓進修了?”
張海桐:“嘻嘻。”
……
張海桐給小張們放了一天假,他們過來的這一天可以什麼都不乾。
於是我們早早吃了晚飯——洗菜擇菜這項大工程是小張們自己弄得,找了個大盆在院子裡,幾個人圍著盆一起搓。
吃過飯後,張海桐和悶油瓶去洗碗。我和胖子在院子裡溜達了一會,拿起球拍準備一展雄風。
小張們搬好板凳一排排坐著看我倆打球。
球兒過去了,小孩集體側頭看過去了。
球兒回來了,小孩又集體轉回來了。
我和胖子覺得有意思,一打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冇命了!
小張們就那麼看過來看過去,偶爾判一兩個擦網球。
胖子冇繃住,打到後麵嘎嘎樂。“這小孩兒怎麼憨憨的。”
我和他真累了,又蹦又跳這麼久,感覺呼吸跟不上。這種運動和我們平時上山下海的那種冒險不一樣,更耗人。
張海桐和悶油瓶出來的時候,我倆已經開始有氣無力的敷衍起來。
他倆接過球拍,開始下一輪比賽。
現在變成我倆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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