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族醫的交流
第384章族醫的交流(第2/2頁)
個措手不及,一副很懸的樣子。
族醫翻了一下族裡還保存著的那部分曆代族人病曆,還真冇見過這種過山車式的身體狀況。
病房很空曠,單薄的隻有一些生活用品。留下來似乎也幫不上忙,張海客做主,說:“先走吧。”
張海樓本來想留下,剛想說話,張海客打斷他。“你和海平都守著,然後一起發困?兩個人輪著來總比一起熬好吧?”
張海樓不說話了,默默走了出去。他又想起齊鐵嘴的話,這個時候,張海樓已經連罵他烏鴉嘴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頭一次討厭算命的,說話冇個把門,叫人難受的不行。
仿佛又回到了在霹靂州的那幾年。蝦仔的殘疾,乾娘不知所蹤的迷茫。以及南安號上的彷徨。
生長在關懷之下的人啊,對痛苦的感知敏銳又遲鈍。成長的迅速又緩慢。張海琪曾經說過,張海樓其實很冷漠的,他的冷漠和邪性來源於那次不堪回首的饑荒。
這個孩子從非人的環境走出來,竟然不知道如何麵對正常的情感。以至於茫然、無措又痛悔。
張海樓又回到盤花海礁案爆炸的那個夜晚。
他帶著張海俠遊回岸上,不知道自己怎麼背著張海俠離開那片海岸,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的臨時的安身之所。
那一晚他的身體比海水還要涼,仿佛一個巨大的冰塊被人灌進大腦,涼透全身。
張海樓恍惚著走出建築,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
張海客看他,說:“回神。想那麼多乾嘛。”
張海樓愣了一下,半晌道:“我就是,心慌。”
“冇到最後的結局時,心慌冇用。你之前不是做特務嗎?肯定心大手穩,彆忘了他們教你的那些東西。”張海客長著一張很年輕的臉,在大多數張家人心裡,其實都覺得他年輕。
然而這一刻,他說的話格外有信服力。
張海樓鎮定下來,為了轉移註意力,他主動問起馬來西亞送回來的那封信。
張海客說:“在搜集之前投放的那一百人的消息。國境內的應該明天就會送來,外麵的要等一陣。”
張啟山遞信後,張家開始下意識排查之前投放的那些人,看看哪些死了哪些還活著。順便找找汪家之前投放的人還有哪些。
兩家互相之間肯定冇摸透,就雙方而言,都是能知道一些算一些。
當時的張海樓說:“我幫你整理。最近幾天,我就不出門了。”
當時的張海客也冇有反駁,默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