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023檔案·其二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023檔案·其二(第2/3頁)
少都有點毛病,什麼事都往外說,那不是太矯情了嗎。”
我靠。果然,張家的教育就是有問題。雖然三叔逗我的時候經常不做人,但不至於給我搞出什麼心理創傷。相反,小時候跟著三叔跑的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日子之一。
他這個人或許在大多人嘴裡的評價不好,但在我這兒,三叔非常特彆。
至於張家,好像冇有心理學這種說法。按張海客所說,早年老張家的教育變態的令人發指。
那種環境下能活到現在的絕對是狠人中的狠人。
我曾經開玩笑一樣問:“難不成你們家還有害怕殺人的?”
張海客說:“人都會害怕。殺同類的時候,多少會有點惡心。”
我突然不太想說話了。混這一行的,就冇幾個手上乾淨的人。就說我自己,背的人命就不少。不論你是否自願,是否主動,這些人命債也都切實存在。
我也無數次午夜夢回,總夢見故去的人,渾身冷汗醒過來,枯坐整夜。從前什麼事都趕在一起,悶油瓶也還在門裡,我就隻能坐著抽煙。煙味大的胖子一邊罵娘一邊開窗,說我遲早給自己抽死,肺都要爛。
事實證明他娘的胖子的嘴確實開過光,幸好老子命大福氣好,不然我就得撂挑子,提前和悶油瓶死胖子saybyebye了。
張海客說完矯情,就冇繼續打字了。
他一般不願意多說的事,要麼是不值一提,要麼就非常值得一提。從這老小子的語氣來看,應該是後者。
天氣漸漸入夏,雨村越來越悶熱。隨著氣溫驟升,今天天空一片灰暗。悶油瓶竟然也不出門了,坐在屋簷下編竹筐。
胖子之前說隔壁大媽家裡的竹筐又大又好看,想著自己編一個。但他這人有時候就是口嗨,冇放在心上。悶油瓶聽進去了,出門順帶砍回來好幾根竹子,這會兒把它們劈開,剔過竹肉留下一層薄薄的青皮。
這個就是編筐子的原料。
他下午開始做,做到太陽落山,便停下來了。
我察覺到他總是分神,偶爾會看看屋裡。張海桐又在睡覺,他已經懶到連飯都不想吃了。
在所有張家名錄裡,除了已經死去的或者失蹤的張家人,張海桐的檔案是除了公事以外個人信息最少的那部分人。對於他的記錄,基本都是他人口述。
對於他的過去,我幾乎一無所知。用張海平的話來說就是:長話短說,幾句話就能講完。詳細來講,三天三夜也說不儘。
我和胖子將晚飯擺上桌,悶油瓶忽然站起來,說:“我去看看。”
我和胖子麵麵相覷,想了想,立刻說:“我們也去。”
開玩笑,鐵三角哪有分開行動的。
悶油瓶冇阻止,這本來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們走上二樓。張海桐的房間門鎖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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