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番外:那是我媽
現世番外:那是我媽(第2/3頁)
藏,也把藏不住身上本來就有的東西。比如脖子上的疤,眼睛裡的情緒。
她或許知道了,但冇有問。臨行前給我拿了一條鬆軟厚實的羊絨線圍巾,說天氣冷,叫我戴上。
也許她的真實意思是:有這條圍巾,會遮的嚴實一些。
我冇有戴圍巾的習慣,但那天還是捂上了。胖子說我像個戴了頸托,仿佛剛從醫院出來。
聯想到現在,張海桐被認出來似乎並不冤枉。
我問他:“你乾了什麼,就被她認出來了。張家業務能力退化的這麼快,連看家本領都騙不過人了?”
張海桐隻是發過來一個“嗬嗬”的黃豆表情,冇再說話了。
……
張海桐的任務很多,除了往野外跑,時不時挖個墳以外,他也有相當一部分事務需要在城市開展。
很多超出當前社會認知的東西並不挑地方,它們出現的地點基本隨機。或者是一些有異常的物品,出現在某人家裡。
這種東西各個檔案館也會想儘辦法調查和回收。張海桐目前辦的這個案子,就和一個舞獅社團有關。
那些事被流言蜚語傳的很邪乎,到最後聽起來反而像三流小說寫的都市怪談。
但檔案館從不放棄任何與明麵上的世界規則格格不入的消息。舞獅社團剛好招學徒,他立刻給自己改了一下麵部特征,拿著假證件去報到,成為一名光榮的舞獅學徒。
由於張海桐的一騎絕塵的身體控製能力,他很快就在社團裡站穩腳跟,得到了臺前表演的機會。
社團所在的地方非常重視舞獅,但凡有點家底的老板,開店時都會請舞獅熱鬨一下。
張海桐頂著獅頭在樁子上上下下舞的非常起勁,結束後下意識脫掉獅頭準備透透氣,結果眼睛一瞟,大事不妙。
人群之中那張非常熟悉的臉瞬間闖進他的視線,那發型、那臉一看就是張女士。張海桐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把獅頭罩了回去。
更糟糕的是,他剛鑽進獅頭,餘光瞥見張女士正往這邊看。不是看左邊的獅子,也不是看右邊的獅子,她就是在看自己這條獅子!
張海桐四處漂泊那麼多年,眼睛不毒肯定活不下去。哪怕再想不想承認,也架不住技術過硬。根本騙不了自己啊。
好在馬上舞獅就要下場了,可以走的那一刻,他直接頂著獅頭扭頭就走。和他扮獅尾的兄弟十分納悶,笑著問:“大哥,你這樣不彆扭嗎?”
“還是說碰見洪水猛獸了,指望獅老爺幫你驅驅邪。”
張海桐心想呸,什麼洪水猛獸,那是我媽!
但現在不是想雜七雜八的時候,重要的是趕緊溜啊!
……
張女士望著頂著獅頭漸漸遠去的年輕人,眼神逐漸犀利。
她最近出差。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打算做完項目後在當地遊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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