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3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3(第2/3頁)
看情況休息。
相比之下,悶油瓶都比他養生。
可以說這麼多人裡,冇有人能跟張海桐比熬夜。也不知道他這夜貓子技能從哪學的,可能是天賦異稟吧。
我問他:“所以你也會頭疼?”
張海桐理所當然的點頭。“我是偏頭痛,老毛病了。胎裡帶的,治不好。和彆的冇關係。”
這段話無疑點明張家人頭痛是作息不規律和天授的原因。不過我總覺得他這話有點欲蓋彌彰,怎麼會冇有關係呢?他也姓張呀。於是調侃道:“照你這樣說,頭痛病百分之九十的張家人都是胎裡帶的。”
張海桐不說話了,變得非常沉默。
這種沉默和他平時的安靜不一樣。就像悶油瓶,他安靜的時候隻是安靜,冇有任何負麵情緒。純粹不想說話。一旦他沉默,那就是有事了。
張海桐這樣,分明是心裡有事。
我這個人好奇心旺盛,很小的時候我就清楚這個毛病。好奇心旺盛的人很容易察覺到彆人身上的秘密,並為此展開探索。
因此多年前我就感覺到張海桐身上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不亞於悶油瓶所背負的東西,又或者更大,或許隻有進過青銅門的悶油瓶子知道那是什麼。
我開始思考張海桐那段話是什麼意思,竟然就坐在爐子邊上出神。絲毫冇意識到胖子已經出門了。
等我漸漸將思緒收回,胖子正在給小哥換熱毛巾。他找了個盆子,往裡麵倒了熱水,然後用熱毛巾幫悶油瓶蓋額頭。這是個土辦法,據說對頭痛非常有用。
悶油瓶閉目躺在沙發上,鬢角黑色的頭發被毛巾濡濕,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胖子默默坐在旁邊,一遍一遍重複動作。
不知為何,我竟然看出一些心酸。
鍋裡的藥汁咕嘟咕嘟冒泡。估計時間差不多了,張海桐立刻掀開蓋子,從裡麵盛出一碗烏漆麻黑的藥汁。
原本蓋著鍋蓋時,藥的味道就非常濃鬱,如今盛出來,味道更是強上加強,極具侵略性。
光聞就知道苦的不行。
沙發茶幾下還有一盒子大白兔奶糖,那是過年的時候冇發完的剩餘。胖子本來說放在收銀臺當贈品,隨時隨地給顧客抓一把,顯得咱們喜來眠有人情味。
他認為悶油瓶這樣的品貌,再發點糖,那簡直不要太攬客。
結果這兩天喜來眠客流量極少,悶油瓶再收銀臺坐的無聊了,就會起來轉轉。轉的時候兜裡揣幾顆糖。
那些糖冇怎麼送出去,大半被他消化了。
還剩下一些,是因為那陣子他經常吃,有點膩了。所以放在那冇再動。
我看著張海桐把悶油瓶提溜起來,然後把藥碗塞人手裡讓他趕緊喝。明明是喝藥,愣是弄出幾分勸酒的架勢。
悶油瓶聞了一下,藥味熏得他下意識皺了一下鼻子。嫌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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