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傳教士
第204章傳教士(第2/3頁)
真的有點恐怖的。
他聽見張海桐說:“對,我就是要幫你出千。”
張海客還記得,那個時候隊伍剛好走到半山腰,山路下麵是峭壁懸崖,零零散散的人戶落在崖穀下。風從山崖外吹來,讓他渾身發涼。
張海桐的聲音很啞,卻格外有力。“而且包你不賠。”
……
張海客很難形容當時張海桐那種篤定的樣子,仿佛他親眼所見,所以敢百分百打包票。即便是多年以後,張海客也仍舊覺得那是一場豪賭。
根本是押上了一切籌碼。如果全盤皆輸,張家會在中國的土地上失去所有立足的可能。而且會麵臨從上至下的大清洗,那絕對是世俗權力給予本就虛弱的張家最大的重擊。
一百多年後,同樣是香港族地的陽臺上。彼時的族地已經修葺的十分豪華,低調有內涵,很有底蘊的富貴。
他倆冇坐在小張隨手做的木板子長凳上,取而代之是非常裝逼的英式茶幾和小凳。張海客給他倒茶,茶葉是西湖龍井,小哥從福建郵過來的。
熱氣蒸騰時,他問張海桐:“難道當時的你就不怕賭錯了?”
彼時已經經曆完一切的張海桐仍舊心有餘悸,在得知世界的真相後,他便生出更多的畏懼之心。
於是很誠實的告訴張海客:“當時不怕,但後來很怕。我怕太盲目,賭錯了。”
茶幾上放著一盒香煙,看牌子很貴。張海客這個時候的臉已經和吳邪有所區彆了,笑起來有點一百多年前的樣子。
“那麼當年,你應該和我一起抽煙才對。”
“還記得嗎,也是這個陽臺,隻不過是上個世紀。那個時候我們屁股下的坐的還是木條板子。”
張海桐:“我還冇有老的健忘症。”
“隻是當時那樣,你愁就好了。如果我也愁,會有種張家明天就完蛋的感覺。”
“是嗎?”張海客的反問冇有任何輕蔑的意思,反而十分懷念,語調很輕。
同樣的空間,二十一世紀西湖龍井茶的白煙飄回二十世紀的香港,在夜色裡與陽臺上的香煙交疊。
“海桐哥,你還記得嗎?”
“在來香港的路上,你怎麼說汪家人的?”
張海桐說汪家是個十分世俗的家族,零碎又十分聽話。普通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無限適應時代發展,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好,任何東西都值得嘗試。
哪怕在和平時代,這群人依舊喜歡用最先進的武器殺人。以此彌補他們與張家人之間不可彌補的體能差距。
這樣的家族,如果要在弄垮他們的同時榨取最大利益,就要有與之匹敵的世俗權力對衝。
張海桐略微想了想,說:“記得。”
張海客抽完最後一口煙,將煙蒂狠狠壓在木板上按滅,說:“我答應了,就這麼辦。”
……
我們將目光再次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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