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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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琅花渣一直都知道,人做什麼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從小到大,家裡的老人和父母就一直告誡。
因此在小腿被打穿失去行動力時,霧琅花渣第一想法是:終於來了,老人說的是對的。
但緊接著又十分惱怒。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漢人陰魂不散,一直糾纏著不放手。
當張海樓按著他的脖子將他狠狠壓在地上時,霧琅花渣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出汗——因為惱怒和一點微妙的愧疚之心。
張海樓看著霧琅花渣漲紅的臉,眼中無悲無喜。
接近著,霧琅花渣仿佛下定決心狠聲道:“你弄瞎了我弟兄們的眼睛,這是你們欠的債,拿你們來還也是應該的!”
聲音大的仿佛嘶吼,似乎不甘心。在他看來這就是討債,以牙還牙。何況他真幫這群人走到了鬼水峒,他冇錯,而且仁至義儘。
張海樓隻是舉起刀,按著霧琅花渣脖子的手卻鬆開了,踩著他脊背的腳也放了下來。刀尖下墜,霧琅花渣立刻抱著泉水往旁邊閃躲。而後他將裝著泉水的竹筒卡在腰帶上,就地一滾起身拔刀。
張海樓手裡的刀還是小哥在溶洞裡打遊擊的時候囤的,毫無疑問全是從土司私庫裡開的好東西。
霧琅花渣完全不懼,眼裡全是戰意。“冤有頭債有主,大爺,你要算賬,找我就是。”
張海樓笑了笑。冇那種邪氣,倒是十分正經的樣子。
短兵相接之間,霧琅花渣隻覺手腕被震得發麻。同樣是衝著要命的地方去,霧琅花渣這種人終究打不過張海樓這種訓練出來就是為了做特務的專業人士。
兩人打鬥間,張海樓還能抽空吐刀片繼續殺其他人。
這種差距根本容不得人生出勝利的渴望,除非一命換一命。
霧琅花渣眼神狠厲,反手握刀打算以傷換傷。就在這時,張海樓矮身躲過此招。衣擺和發尾在空中劃出淩厲的弧度,刹那間,霧琅花渣便看見這人回身一腳,將自己踢下了聖泉。
霧琅花渣早已力竭,水流將他衝向瀑布,那下麵是一個深潭。摔不死人。如果要出去,順著直道往上走,就能回到進入洞口的通道,離開這裡。
他的弟兄們早在打鬥中失散,也許逃出去了,也許死了。
霧琅花渣拚儘全力回頭去看站在岸邊的張海樓。他隻是揮揮手,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他扮成新娘子的時候就那樣笑。而後轉頭揮刀,他似乎不是力量派,因此身手十分靈活討巧。
原來是這樣嗎。霧琅花渣雙眼圓睜,水流和水珠模糊了視線。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人眼前發黑,緊接著撲通一聲墜入深潭。潛意識記得肌肉反應已經拖著身體向岸邊遊去,他破水而出,爬上石岸跌跌撞撞往外跑。
張海樓不清楚自己殺了多少人,感覺在南安號打群架都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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