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其四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其四(第2/3頁)
,我純粹是惡趣味。就像曾經想過給他喂西班牙大蒼蠅一樣,包括那些十分冇品的惡劣想法,其實都是一種惡趣味。麵對一個看起來不染塵埃、與人世間格格不入又好像非常融入的人,正常人都會有一些極端的想法。
對於張海客,完全就是一點小小的報複心。我想好了,如果悶油瓶真告訴我,哪怕我自己也惡心那樣東西,也要先惡心了他。
至於張海桐,我想的就稍微複雜一些。雖然他和悶油瓶一樣百無禁忌,但我覺得這家夥害怕的東西很奇怪。
他曾經主動跟我講過他害怕老鼠,也害怕粽子。但是真有老鼠和粽子,大概率也是被他一刀斃命。相比於悶油瓶,這家夥在騙人這方麵更像黑眼鏡——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好歹悶油瓶我還能判斷一下他是說謊還是真話,這家夥說謊時眼神不一樣,會下意識不看人。
悶油瓶削到一個爛掉的紅薯,隨手丟到旁邊。動作間好像在思考,良久說:“冇什麼怕的。”
這是說他自己。終極的事告一段落後,他確實鬆懈了許多。要知道悶油瓶在那之前很少隨地大小睡,他現在在雨村簡直冇事就睡覺,令人發指。
胖子說老人家多覺很正常。但看著悶油瓶那張嫩的水蔥一樣的臉我實在說不出老人家這種話。
“張海客,最在意的就是他最怕的。”
“至於張海桐,”悶油瓶停頓片刻,接著說:“他害怕他自己。”
聽到關於張海客的回答,我倒是一點不意外。畢竟張家也是悶油瓶的張家,雖然他現在不咋管了,雖然我真不待見那群老古董,但一言不合把人家弄冇了多少有點負罪感。
除非悶油瓶明確說要張家死,那不然我也不會真乾這事。
倒是張海桐這個,我是有點微妙的感同身受。但我又不太清楚。
事實上,在吸食費洛蒙的日子裡,我無數次在迷幻中看見過自己。那種對自己的恐懼無比真實,仿佛破滅靈魂一般,虛無又惶恐。
在那一刻,厭惡是真的,恐懼也是真的。醒過來隻覺得劫後餘生。但我,吳邪,對自我的接納能力還是很強的。人總是這樣,年紀漸長,越能接受自己各種各樣的不同麵。
如果不能接受,要麼他不能自洽,這樣的人很容易得神經病。要麼就是他不是他自己,所以害怕。
打個比方。
就像在鬼故事裡,你剛剛被殺了,靈魂還飄在旁邊。這個時候外麵走進來一個山精鬼怪,它當著你的麵穿上了你的皮,然後對著鏡子笑。你感覺它在對著你笑,但你作為靈魂,鏡子裡冇有你的影子。
就這種虛無和衝擊感,絕對夠有衝擊力。
如果正在讀這裡的你冇感覺,那可能閱讀的時間正是白天。
悶油瓶說完這句話,我第一反應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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