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其三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其三(第2/3頁)
著他的背影,我莫名讀出幾分怪異的冷。
我下意識想掏煙,忽然想起來胖子為了讓我戒煙,家裡已經很久不買這種東西。胖子自己都開始戒煙,大概是為了給我做個榜樣。
於是我安靜下來,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好奇心太大了,什麼都問。萬一張海桐在福建有什麼傷心事,那我豈不是大罪過?
就在我深深反思之時,他竟然轉頭對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剛剛問我話的樣子像上個世紀我在南疆碰見的一條大狗。”
我:……
“靠,你是代替張海客來跟我罵戰是吧?”我開始唾棄自己了。
想我吳邪以吳小佛爺的名字叱吒道上十數年,啥什麼時候會因為彆人自我反思?我一般都是讓彆人在我麵前反思他自己的!
姓張的多少有點精神控製的邪術。
張海桐一點也不生氣,相反他還想了一下,並且認真回複:“冇有罵你,可能是你跟狗接觸的太多了,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他看了一眼小滿哥,小滿哥看著他一臉冷漠。
“你以為你是張海俠,還尋味認人。”我嗆了一句。
張海俠這人我見過幾次,他和張海客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聰明人。如果說張海客難以捉摸、正邪難辨,那張海俠這個人就是超乎尋常的冷靜,而且理性的可怕。
他的理性和冷靜並不冷血,而是一種自我犧牲一樣的、令人敬佩的智慧。
就這麼說吧,如果張家出了事,一定要帶人去送死。那麼帶著人去送死的一定是張海俠,他絕不會假手他人。
他的理性,對於家族或者某些他在乎的人來說,就是絕對的感性。
很神奇的一個張家人。
其實我已經明白,張海桐隱晦的拒絕了和我講當年的事。我隻好識趣的轉移話題,換了個彆的問題。
“你現在還這麼努力,張海客冇想過給你放長假?”
“我隨時可以申請長假。”他依舊是有問必答,從這一點來講,張海桐要比悶油瓶坦誠許多。人情世故冇張海客那麼讓人生氣,也冇悶油瓶那麼讓人著急。
可能是因為年紀要更大點的原因……不對,張海琪那女人比張海桐還大點,她也一樣令人無語凝噎。
果然還是分人的。
我聽見他說:“我已經……”
張海桐開始沉默,我心想難道我又戳中他的傷心事了?他娘的,我又準備自我反思了。
然後這人說:“我已經兩年冇休假了。算一下我的年假應該疊加到三十天。”
我:“啊?”
張海桐:“我在公司的實際工作年齡很長,雖然明麵上不可能寫我為總公司或者子公司工作了幾十一百年的。但就像一些公司會做明賬和暗賬一樣,我的年假肯定也是根據實際工齡來算。”
“我工齡早就超過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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